否則誰家的和尚會把姑娘摁倒在床上這樣又那樣個沒完, 姑娘小聲哭泣求饒也要哄騙著滿足了再說的?
連葉是真怕,她抱著傅修遠的胳膊都怕不知什麼時候從被子裏爬出個黑發遮臉麵色慘白眼裏滴著血的女鬼出來,幹脆用腳把被子踢開, 然後給自己挽尊:“有點熱。”
傅修遠輕笑,捏她鼻子告訴說:“荷園的風水都是有講究的,這裏絕對不會有鬼。”
連葉想了想,反問道:“那荷園之外的地方有嗎?”
這個傅修遠哪能知道呢,他又不是專業的,而且鬼神這種東西,全看個人信仰,不巧的是他沒有宗教信仰,但是看著連葉眼巴巴的樣子,就說:“外麵也沒有。”
“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
“那萬一有呢?”
傅修遠眼裏的笑意都藏不住,他是真心覺得這樣的連葉尤其可愛,那小心翼翼的模樣簡直像個小孩子,乖巧抱著他胳膊仰頭看他,真是讓人……忍不住想去咬一口。
他心裏這麼想,也這麼做了,連葉悶哼一聲,空出一隻手來捂臉,她的皮膚又細又滑,帶著淡淡的果香,嫩豆腐一般,傅修遠都沒舍得用力,輕輕咬了一口,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低聲道:“那就做點什麼讓你把它忘了吧。”
沒有功夫去想,自然也就不怕了。
連葉大概用了十幾秒鍾來反應傅修遠的話,趕緊用手製止:“你的病還沒好……”
“差不多了。”傅先生很有自信。“足夠了。”
連葉抗爭無效,最後還是被拆吞入腹,吃的連渣兒都沒剩下。就如傅修遠所說,她到後來確實沒功夫去想哪裏會有鬼出現,因為她累得連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恨不得睡死過去!
傅修遠看著昏睡在自己懷裏的連葉就忍不住自豪,雖說他比她大了“點兒”,但仍舊是雄風大起,把個水靈靈的小女人欺負成這樣,哪怕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也做不到吧?對於自己男性能力這一點,傅修遠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隻是連葉睡著後,他一邊摟著她一邊輕聲打了個電話,主要是吩咐管家的,將荷園封鎖起來,任何人來了都不見,尤其是傅家的旁支。
其實說的就是四叔伯一家子,傅修遠脾氣好,也不代表什麼人都能爬到他頭上來撒野。傅家家主的地位不容撼動,甚至要因為今夜闖荷園的事情,給予四叔伯家一點小小的懲罰。
正因為傅修遠氣質溫和,和他的父親比起來簡直不要太好說話,某些人才會以為這一任家主是個心軟的。事實上真正了解傅修遠的話會知道,比起他的父親,他更加殺伐決斷,也更加高瞻遠矚,尤其是不容侵犯與無禮。
連葉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被窩又暖又香,她當然不想起來,尤其是還有一個舒服的人肉抱枕,這讓她沒出息的簡直想要癱倒在床上一輩子。
傅修遠摸了摸她的耳朵,他把窗簾打開了,陽光曬在被子上,暖融融的,伸手一摸,簡直都能感到春天的味道。連葉打了個嗬欠,因為他的撫摸輕顫了一下。她特別特別怕癢,身上哪哪兒都不能碰的,耳朵被溫熱的指腹輕輕摩挲兩下,身子立刻就抖起來。
渾身上下都是敏[gǎn]帶的憂傷你不懂。
連葉先是在傅修遠懷裏趴了一會兒,才迷迷糊糊想起昨天晚上想說的事兒:“你……沒戴套……”
傅修遠低頭親她:“太急了,忘記了。”
連葉才不信,他那樣的人做什麼都有條理,怎麼可能會有疏忽的情況。不過她也沒怎麼在意,本來這套子也不是每次都戴的,順其自然唄。她太喜歡團團圓圓兩個小家夥了,自己也有想生一個的欲望,就是有點擔心,都說肥胖是會遺傳的,萬一生出個小胖子來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