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畫瞧了瞧雲淺手裏的東西,忍不住說了實話。
雲淺捏著針線手都捏出了汗,與前世一樣,這針線活還真不適合自己,她明明是學著書畫繡鴛鴦來著,怎就成了烏鴉。
“小姐能繡成這樣已經不錯了,這些活兒平日裏本來都是奴婢們做,小姐不會也不打緊。”靜月瞧見雲淺皺著眉頭,趕緊安慰的說道。
“會總比不會好,等小姐與候府退了親,一定會嫁到好人家,到時小姐繡上一個荷包,手帕什麼的送出去,多長臉啊,試想誰能得到小姐親手送的繡品,該有多幸運!”書畫說著,想到未來的日子,臉上溢滿了幸福。
“嘖!”
“書畫不害臊,改日我就替你說門親事,將你嫁出去可好?”雲淺半開玩笑的說道。
“小姐萬萬使不得,奴婢才不嫁人,奴婢是要跟著小姐一輩子的。”書畫嚇的不輕,有些後悔自己多嘴了。
“小姐當真要與衛世子退婚?”靜月這句話想問很久了,隻是一直沒有機會,今日見雲淺高興才壯著膽子問道。
靜月一問完,就被書畫瞪了一眼。
“傾姑娘也真是忒不要臉。”靜月見雲淺不說話了,想挽回自己的失態,便又碎了一口雲傾。
“姐姐……”
靜月剛說完,突然從雪地裏多出了一道聲音,屋裏的人都驚呆了,齊齊向外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求收藏了~好惶恐。
☆、第 12 章
第十二章
雲淺從小就被母親教導,萬萬不能在背後說人壞話,當心隔牆有耳,這不,靜月剛說了一句忒不要臉,遠在京城雲府的那隻耳朵就來到了跟前。
這中間豈止隔了牆。
雲淺也很同情雲傾,大老遠的跑來她莊子,聽到的第一句話便是說她不要臉,此時心裏肯定很難受,本打算好好的安慰一番,可最終還是沒能管住嘴,盯著跟前一身狼狽的雲傾,雲淺吸了一口氣,說道:“你怎的如此狼狽?”
“姐姐!”
雲傾似乎也沒想到雲淺居然能說的如此直白,頓時淚眼婆娑,沾滿泥土的雙手捏住衣擺,越捏越髒。
“來時山上路滑,跌了.......跌了幾跤。”雲傾越說臉色越蒼白,何止幾跤,她幾乎就是爬上來的。
山路本來就濕滑,加上又下了雪,此時她身上全是泥水,又冷又痛,想她一路走來,能活著站在這裏,已經是菩薩保佑,實屬奇跡了。
“明知路不好走,為何要來?”
雲淺算是問到了重點。
她想過幾個哥哥們會來,可沒想到第一個來的是雲傾,雲傾是雲府沒出閣的姑娘,雖說是庶出,以祖母的管家,從來都是一視同仁,府上的規矩在人人麵前都是平等的,絕不會因為她隻是個庶出,就任由她胡亂外出。
要說她是得了祖母的允許才前來的,就更加說不通了,依祖母現在的心情,和雲府與候府的局勢,她雲傾就是毀了自己姻緣的人,她敢去找祖母?怕是一句話還沒說完,就會被萬人所指,她哪還敢說來太行山看自己。
如此一番推敲,唯一的可能就是偷跑出來的。
“姐姐,妹妹錯了,您就饒了妹妹吧!”
雲淺問完,雲傾的眼淚流的更凶,不知是冷的顫唞,還是急的顫唞,一個沒站穩,就跪坐在了雪地裏。
“進屋再說。”
“這麼冷的天,將自己折騰著這樣,不要命了。”雲淺實在是忍不下心了,其實雲傾也隻不過是為她自個兒著想,所以才在衛疆與自己的婚事上,耍了點小聰明,如果前世不是自己死心塌地的要嫁進雲府,就算雲傾她再賣力的算計,自己也斷然不會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