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很值得探討的話題。”瑞德說然後點了點頭“但是是的,基本是這樣。”

“謝謝,我們回到案子上。”霍奇點了點頭,對瑞德跑偏的話題沒有表態就不動聲色的轉回來“哥譚是一個很注重隱私的城市,他們的……守護者。”霍奇在這個措辭上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妥協了“有很強的控製力,所以雖然警方邀請了我們,但大家還是要注意。”

華盛頓到哥譚隻要一個半小時的班機,他們的專用飛機更快,一個小時以後他們到達機場,哥譚警局的人已經等著接他們。

他們按照之前分配的分組行動,瑞德摩根和安托尼特去了克裏家看看能不能找到點突破口,剩下的人直奔孤兒院試著看能不能談判。

裏克家位於哥譚城市之內中等收入家庭的圈子。安托尼特到達那裏的時候已經有警察等在那裏,克裏的家庭並不是隻有夫妻倆,房子內的各種裝飾都顯示出他們有一個孩子,或者曾經有一個孩子。

摩根敲開了鄰居家的門,而安托尼特和瑞德則在克裏家中尋找。

“看看這個。”瑞德拿起客廳擺著的一個相框招呼安托尼特過來“他們的孩子至少有四五歲大了。”

“孤兒院裏有的是這樣大的孩子。”安托尼特搖了搖頭表示這不能當作什麼線索“這隻能告訴我們他們有很多的刺激源。”

她這麼說的時候,摩根走了進來,拿著手機,看到他們兩個就對著手機說“寶貝女孩,告訴我們發現了什麼?”

“我搞到了那間孤兒院的監控錄像,你們那有什麼設備可以觀看嗎?”

“發到我手機上。”安托尼特建議道,她的手機是starkphone最新型的,甚至配備了投影功能。她將手機橫過來,背後的玻璃板翻上來形成一個屏幕清晰的展示了加西亞發過來的視頻。

在安托尼特拉動滾動條的時候,瑞德問“加西亞,克裏夫婦的兒子是怎麼死的?”

“車禍。”加西亞飛快的說“三年前,一場車禍,妻子開車,之後存活下來但是孩子沒能搶救下來,之後妻子患上了抑鬱症。”

“寶貝,我問了鄰居,有一個年輕女孩經常出入他們的家裏,據說是請的心理醫生,隻聽夫妻叫過她哈莉,你有什麼線索嗎?”

“沒有,記錄顯示克裏夫人參加過幾次心理治療,一直都是丈夫陪伴照顧,但並沒有指定心理醫生記錄。”

“你認為有人教唆他們這麼做\\\"瑞德皺起眉看著摩根。

但是回答他的卻是安托尼特“這是哥譚,什麼都不奇怪。”

於是瑞德驚奇的轉過頭去看著她“你很了解這裏嗎?”

“說不上,我小的時候常來這裏,有一個朋友住在這兒。”安托尼特聳了聳肩視線都沒從視頻上轉移“我小時候一直覺得這裏的巷子到了晚上很嚇人。”

“怎麼說?”瑞德眨了眨眼睛,純粹出於好奇的詢問。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對方沒有大談特談這件事,而是沉默了,過了一會以後生硬的轉移了話題將手機塞到他的手上“你看看,我去兒童房裏找找。”

瑞德著門在他眼前關上以後眨了眨眼睛,求助的看向摩根“我說錯了什麼嗎?”

“我不知道。”摩根聳了聳肩表示愛莫能助,然後瑞德露出了小狗一樣可憐的眼神以後,摩根扭過頭去,但是他依舊能感到那目光追隨在他背後。他堅持了十秒鍾,然後轉過身去對他說“我不知道你說錯了什麼,但是我知道應對這種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等一會兒跟她道歉。”

安托尼特在兒童房裏環顧四周,即使已經三年沒有人住,這裏的擺設依舊,地上還散落著玩具火車,安托尼特可以感受到一個悲傷母親坐在房間中間的地板上。但是除此之外就沒什麼了……太久沒人人氣的房間讓她很難發揮共感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