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活著。”安托尼特下意識回答,並且沒有移開手指上的視線。↙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我來幫你。”男人將武器拿在一隻手上,騰出的那隻手伸向她,並不嫌棄她一手血的握住將她拉起來。
“已經徹底死透了。”安托尼特站起來的時候聽到另外一個聲音。
那是另一個男人,站在兩步開外正低頭檢查著那具屍體,他比他們兩個都要高,微長的頭發披在腦後,同樣也穿著一件夾克,雙手持的短管散彈無疑就是給她的耳朵造成耳鳴的罪魁禍首。
“那還用你說?”把她扶起來的男人走過去看了一眼以後翻了個白眼回答。
妮蒂透過兩個男人的魁梧身軀間的縫隙瞥了一眼,看到被崩掉的半張臉以及一地的血泊,於是她轉移開了視線,而另一個人很好心的把客廳沙發上搭著的毛巾遞給她。
安托尼特第一時間先接過來擦了一把臉,然後她的整條毛巾就毀了。
“嘿,你知道現在怎麼回事嗎?”稍微矮一點的男人走到她麵前打了個指響吸引她的注意力。但是高個一點的男人不是很讚同,他手搭在同伴的肩膀上說“迪恩,讓她緩一緩。”說著他擠開同伴到安托尼特身邊把她引導到沙發邊坐下,並且關切的問“你想吐嗎?”
“……”安托尼特搖了搖頭,指著廚房說“冰箱裏有啤酒,拜托給我來一點。”她的視線止不住的往屍體的方向看,但是被叫過迪恩的男人走過來擋住了她的視線對身後的人說“山姆,給我也來一點。”然後他轉回頭來問“你認識那個襲擊你的人嗎?”
“不認識。”安托尼特搖了搖頭。
“是嗎,有意思的是我們聽說那家夥就是來找你的,定點打擊。”
“為什麼?我很久沒回來了?”安托尼特眨了眨眼睛疑惑的詢問。
迪恩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我們指望你來回答了。”
“我……”安托尼特張開嘴想要回答,但是她沒能說下去,自槍響以後一直徘徊在她腦後還沒有消退的嗡嗡耳鳴忽然變得大聲,如同潮水一樣淹沒了她……
有那麼一會兒她感覺自己沒法呼吸了,但是很快這波潮水就褪去,那些嗡嗡的雜音消失彙聚成了可以辨別的聲音——是某人在呼喚她的名字。
山姆拿著一瓶水和一罐啤酒回來,將啤酒丟給他的兄長,然後主動將水的瓶蓋擰開才遞給那個姑娘,並且跟她說“我們得到的消息是,有人想要你手上的一件東西,你知道是什麼嗎?”
“是的,我知道。”那雙藍眼睛一直盯著那具橫躺在地上的屍體上,過了一會兒才轉回來對上他的時候,有什麼變了,之前的柔軟一瞬間消失了。
山姆都沒想明白怎麼回事,女孩接過水瓶已經開始行動,她一抖手,半瓶水潑在他的臉上,在他被水糊住眼睛的時候一拳打中他的左眼,他向後退兩步想要站穩,但是被一腳踢中下巴。而女孩已經飛快的越過他,一把握住迪恩的手,一聲槍響打中了天花板,一條腿勾在他的脖子上借力將他撂倒一隻手將他的肩膀反擰鎖住。
這個姑娘隻用一隻手在不到十秒之內將他們兩個身經百戰的男人製服。
“所以狼人來找我做什麼?”這個女孩的聲音也變了,不是聲線的感覺,而是內裏的感覺,警惕而敏[gǎn]。
小鹿變成了野狼,刀鋒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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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托尼特醒過來首先意識到有人在敲她的房門,她撲騰了幾下以後從床上跳下來,赤著腳去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