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衝她揚了揚下巴:“撿啊。”
曾經被陸流寵壞的秦舟當下適應不過來,努了努嘴,告訴自己,忍住,不要罵人,罵人一點禮貌都沒有!!!
屁顛屁顛地去把球撿了回來,繼續拋。
還是沒中。
秦舟繼續撿,再拋……
如此循環往複了三四次,秦舟額間冒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連徐烊都注意到了這邊的狀況——
站在場外一身冷然的陸流正一臉無奈地盯著自家穿麵包羽絨服的小軟妹女友不斷地蹦高投球。
那畫麵美得,他們這群單身狗連想都不敢想!
“哎。”徐烊從褲兜裏抽出一根煙,邊點燃邊走過去,喊他,“幹嘛這麼整人家?好端端的訓籃球幹什麼?”
他一說完,陸流一記冷入寒冰的風眼掃過去,涼得他直哆嗦,噤聲了。
“沒你的事。”
“好好好,我走,我走還不行嗎?不打擾你們特殊的情趣。”
徐烊溜後,陸流立馬喊停,三兩步走過去,蹲在小姑娘的身前,把她的手扯過來一看,白嫩的手心頓時變得髒兮兮的,連掌中的紋路都清晰可見。
秦舟撇著嘴,雙手任他擺布,卻一直不肯說話。
陸流挑眉:“生氣了?”
秦舟抿著嘴,不答。
陸流輕笑了下:“誰讓你老是不運動,一有空就宅在寢室睡覺,悶頭畫畫。遲早得生病。”
“可是我晚上才有時間啊,下去跑步又沒人陪我,晚上那麼亂,出事了怎麼辦?”
“隻有晚上有時間?那你是在暗示我陪你去運動?”
秦舟:“這不是男朋友應該做的事情嗎???”
“我陪你的話,就不是去跑步了。”他湊到她的耳邊,曖昧道。
秦舟:???
陸流笑了,親了親她的耳垂,柔聲誘哄:“要嗎?想要我陪你嗎?”
秦舟髒兮兮的手,啪嘰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滾開!”
*
漸漸進入寒冬,天氣越來越涼,冷得人舌根直發顫。
期末考期間,宿舍裏的氣氛和諧多了,沒有林瞳拿著衣架高聲嗨歌的場景,也沒有秦舟哢嚓哢嚓吃零食招人恨的磨牙聲。
她們都愉快地決定每晚複習到晚上十二點才睡覺。
第二天早起,再看會兒書,才進入考場正式考試。
大學的考試沒多少人當回事兒,隻要過及格線就夠了。
寒假來臨,所有的人找兼職的找兼職,回家過年的已經開始買票,唯有秦舟猶豫不決,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陸流簽約的俱樂部寒假要求他在基地密訓,如果秦舟回家過年了,這就意味著很可能要一個寒假都看不見他人。
可如果陪陸流去俱樂部的話,遊戲公司裏年底還有一大堆的事兒等著她幹。
因為兩人都要忙,經曆了這半年的聚少離多,陸流也愈發覺得不妥,甚至乎有點兒擔心跟秦舟的感情會慢慢地淡下去,疲軟掉。
這也越來越堅固了他全國賽要拿名次,拿獎金,然後自己出來單幹,建基地的想法。
春節期間,秦舟和顧綿綿約在了奶茶店嗑瓜子。
兩人一會兒吸吸奶茶,一會兒嗑嗑瓜子,隨便瞎掰幾句,由懷念高中,說到了大學裏的奇葩事。
談得不亦樂乎……
“聽說陸流搞電競去了?”顧綿綿對於這件事,擺出了很驚訝的表情。
秦舟攤手:“你也很驚訝是吧?當年的理科高材生,去打了電競。雖然是有點兒可惜,但是隻要他喜歡,我覺得沒什麼不可以的。”
“也對,畢竟人就活那麼一回,喜歡就去做唄,不後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