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的!
阮玉微笑著點點頭,應了聲“嗯。”
穿著小棉襖的陳督在一邊偷偷記下了。
奶茶,要全糖!
店員小姐姐在一邊忍不住插了句話:“你們祖孫感情真好。”
阮玉剛想解釋,宋萍卻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特別驕傲地回答,“可不是。”
“老太太身體也很好。”
“嘴甜~”宋萍從包裏翻出了一歐元,把它遞給了店員,“國內沒這習慣,但是我還是要給你小費。”
店員突然得了賞,喜出望外。好話像珠子一樣往外蹦躂。
等出了店門,阮玉都還沒回過神。
宋萍拉了拉他的手,說:“我喜歡小玉。奶奶永遠都是你奶奶。不要不理奶奶好不好。”
阮玉不自覺的握緊的牽狗繩,慢慢回答:“我也喜歡您。我沒有不理你。”
“你怨他,所以也不願意麵對我。”宋萍的嗓音弱了下去,“奶奶能感覺得到……你不要折磨自己了,忘了他吧。好不好,小玉還這麼年輕,還這麼好看。還怕找不到對象嗎?”
老太太的淚突然模糊了雙眼。
“我當年也好喜歡他啊……也好恨他啊……”
她詛咒過他不得好死,恨他恨到每天晚上整夜整夜睡不著。
回過頭後,還是覺得自己太傻了。什麼都比不過遺忘。
愛和恨都是很折磨人的。
阮玉抿起了唇,聲音有點飄,還有點顫:“我知道……”
他當然知道,他讀過那麼多書,看過那麼多次心理醫生,這個道理他還不明白嗎。
隻是心不由己。
這之後,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了。
陳督跟在後麵,有些沒精打采。
他想。
如果自己變不回去……
那還真不如讓阮玉就這麼忘了他。也好。
至少不用再一個人躲在被子裏偷偷哭了。
他願意當一條狗。
就這麼陪著他。就是狗崽兒好像年紀挺大了,也不知道有幾年好活。
就在陳督這麼盤算著的時候,已經走到了樓下了。
單元樓門口停著一輛大卡車,敞開的車廂裏裝著家具,大概是有人要搬家。
隨著電梯ding的一聲響。到家了。
阮玉開始掏鑰匙,而陳督卻驀然咬住了他的褲腿,把他往後一拖。
阮玉有些疑惑,“怎麼了?崽崽?”
眼看阮玉還要繼續開門,陳督控製不住地開始衝著門叫了起來。
他聞到了。
屋裏有人,三個。
不要,不要開門……
裏麵有人!危險!
陳督拚命的把人往外推。
宋萍詢問:“是不是不舒服?怎麼回事?要不去寵物醫院看看?”
她的話音剛落下,門突然從裏麵打開了。
……
……
陳思南下班回家,按下了電梯。
他打了個哈欠。電梯還沒下來,一旁的緊急通道卻有人搬著衣櫃走了下來。
有人搬家?
陳思南這麼想著,突然聽見衣櫃裏好像傳來了“咚”的聲音。
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隻見後麵的一個人,左手上還有一道新鮮的傷口,硬生生沒了半邊皮。還往下滴著血。
陳思南被這傷口嚇到了,心說這是哪家搬家公司,這麼生猛。
正好,麵前的電梯門開了。
他走了進去。
……
哈士奇趴在地上,他的嘴被繩子栓的牢牢的,可血依舊從它的口腔裏溢了出來。
他的腹部微弱的起伏著。很輕,很輕。而四條腿卻成了扭曲的姿勢,奇形怪狀地地擺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