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手藝,不然以後嫁不出去怎麼辦。
傅勳一向對此不置可否。
現在看阮玉吃這麼歡,突然覺得他媽這話前半句還是有一點點道理的。
阮玉心裏有事睡不大好,雖然是分開睡的兩床被子,但是還是怕吵醒了同床的傅勳,動也不動,閉著眼到了天要亮的時候才睡著,這一覺就睡到了下午。
醒來的時候有點不知道今夕何夕。
他老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睡這一覺沒讓他好起來,反而覺得身心俱疲。
傅勳人不見了。阮玉從枕頭底下摸出了手機。
沒有陳督的新消息。也沒有新的未接來電。
倒是傅勳留了個言。
“早飯桌子上,我晚上回來,今天給你準假了,明天照常上班。”
阮玉回了句:“好。”然後又躺了回去,蓋上了被子。
***
陳督是一個人回去的。
如果有人看見他,大概會指著他背影笑著說:“你看那個人好像一條狗哦。”
還是打架打輸了的那種。
家裏的碗筷還沒人洗。
衣帽架上還掛著阮玉今天穿了的西裝外套。
他咳嗽了幾聲,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可能是感冒了。
之前風吹這麼久,他都沒覺得冷的。現在看來,他果然不是鐵打的。
屋子裏暖氣常開,但是陳督心卻是涼的。
他給傅勳發了條消息。
“鞋子42碼,衣服175,實在不行你來我這拿。他不能吃辣,睡覺前讓他喝杯牛奶,記得加熱。”
隔了好一會兒,傅勳冷冷地回了條消息。
傅勳:你在我跟前裝什麼情聖呢。
傅勳:還有,你這頭像?我沒記錯的話是當初我跟你的合照吧?你是腦子有坑嗎到現在還沒換。
傅勳:嘖。阮玉說不想看見你還是有點道理的。睡了。別回了。看著真他媽生氣。
陳督閉上了眼,隻覺得頭痛的想吐。
阮玉說不想看見他。
那他……也該尊重他的決定。
他已經不明白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
也沒有人告訴他該怎麼做。
如果。
陳督想,如果我隻能讓他覺得痛苦。
是不是放他走會好一點?
哪怕他想想都覺得難過,難過的想都不願意去想。
第34章
陳督有點累了。
這其實很正常, 在和阮玉相處的時候,他經常覺得累。但是又好像有些不一樣。
他以前覺得是累是因為阮玉……他,不願意承認,但是他知道,自己其實是愧對他的。於是也不大想去麵對。
現在。他第一次有了,怎麼努力都沒點用的那種累。
是一種打心眼裏的疲憊。
陳督想著,幹脆讓他走吧。隔了一會兒, 又搖了搖頭。
夜晚容易容易讓人脆弱,實在不是一個做決定的好時候。
他去衛生間洗漱,沒忍住捂著肺彎著腰咳了咳, 感覺自己像是要咳出血一樣。
陳督翻了幾片感冒藥出來,吞了。
結果不可避免的,第二天還是發了高燒。
他已經記不起上一次生病是什麼時候了,陳督打小活蹦亂跳, 又皮又野,少年的時候下大雨去天台和人打籃球都沒病過。看來坐了這麼多年辦公室, 對他也不是全無影響。
他是被秘書的電話給叫醒的。
看了眼時間,上午十點,陳督張開嘴,卻沒能發出聲音。
秘書在那邊發問:“Boss, 您現在在哪?馬上就是和海科那邊的見麵會了。”
海科是一個國外的實驗室,去年研究出了更有效的抑製劑提取液……陳督和他們眉來眼去了半年多,終於讓那邊的負責人答應了讓華康在中國代理這款抑製劑的銷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