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藏品之中,除了本人多年的收藏以外,都是每年小女生日,我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張盤砸吧砸吧嘴,一臉的羨慕嫉妒恨:“有個這麼大方的老爹真幸福啊,我隻要一件就滿足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段老弟,你說呢?”

段回川隻是漫不經心地抿嘴笑了笑:“禮物麼,不在於價值和數量,而在於,年年都精心設計,花樣百出,確實令人羨慕啊。”

白簡嘿嘿笑道:“我每次過生日,家人都會給我做長壽麵吃,我已經很滿足了。”

言亦君狀似無意地問:“段老板心裏記掛著弟弟的生日,想必,你過生日那天,你弟弟也會為你慶生吧?”

段回川笑吟吟地道:“那小子吧啥也不懂,好在炒得一手好菜,我的生日剛好是陰曆的年三十,每次都跟年節一塊兒過了,多省事兒。”

年三十……

言亦君扣在袖間的手指細不可查地微一顫動,麵上不動聲色地展顏微笑:“真是個好日子。”

說話間,唐羅安已經命人將今年為女兒設計的禮物捧出——一方扁平的黑色絲絨禮盒,搭扣好端端地合攏,在沒有打開之前,誰也瞧不見裏麵傳聞甚多的神秘珠寶。

幾乎在禮盒捧出來的同時,段回川被一股突如其來的灼燒感差點燙傷了皮膚,他整個人渾身一震,下意識地捂住衣襟,薄薄的衣衫下麵,那枚自幼便隨身攜帶的戒指,正緊貼著胸口,不用去看,他就知道,此刻定然這玩意發生了某種意料之外的變化!

這枚戒指諸多古怪,即使陪伴了自己二十多年,段回川也沒完全掌控它,隻知道此物來曆非凡,與他更是有種血脈相連的親近感,他一身本事皆是從戒指中習得,如同一個承載了無數精華知識傳承的微型圖書館。

張盤曾無數次追問段回川師從何方神聖,都被打哈哈糊弄了過去,沒人能料到,他的“師父”,就是這枚質樸的古戒。

戒指上鑲嵌的紫色寶石被某種神秘的牽引點亮,淡淡的光華掩藏在領口之下,不慎露出的一點也被段回川的手死死捂住,他徐徐眯起雙眼,緊緊盯著那方黑色禮盒,企圖越過重重障礙,窺得一絲端倪。

禮盒被唐羅安親手捧至唐錦錦麵前,她衝父親甜甜一笑,伸手打開,下一秒,陡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嚴陣以待的攝像師,將鏡頭對準了露出真容的壓軸珠寶,在放大的投影屏幕上巨細無靡地展示著它的美貌。

——那是一條以紫鑽為主的項鏈,鉑金流蘇密密地綴著淡紫碎鑽,從一朵盛放的玫瑰下垂落,朝兩翼鋪展開,一顆紫色的菱形鑽石鑲嵌在玫瑰花心,它並不大,甚至比大廳裏展出的絕大部分鑽石都要小些,卻引得幾乎在場賓客驚訝不已。

當然不是因為它的設計多麼完美,寶石多麼漂亮,隻是因為——它在發光。

既不是燈光折射的反光,也不是暗藏了什麼高科技設備,這顆寶石確確實實是自身在散發著肉眼可見的光芒。

看到它的一瞬間,段回川黑沉的瞳孔驟然緊縮!

“真是神奇,這世上還有會自己發光的鑽石嗎?”

“肯定是光線的原因,故弄玄虛。”

“傳聞這顆寶石能辟邪鎮宅帶來財運,莫非是真的?”

“這你也信?八成是故意炒作的。”

安靜的大廳再度被紛紛議論聲淹沒,唐錦錦折服於它朦朧的光華,忍不住用手輕輕撫摸,驚喜不已:“爸,這就是送我的禮物?它可太美了,你怎麼讓它發光的呢?”

唐錦錦好奇地抬頭,卻見父親竟儼然一幅眉頭緊皺的模樣,顯然寶石發光這件事亦在他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