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借著電光終於看清了那張叫他陰溝裏翻船的大網,上麵明滅不定地閃爍著藍紫色的電弧,雖然微弱,但威力已足以叫男人心有餘悸。
一張薄而舊的雷符不知何時貼到了窗欞上,上麵以血繪就的驚雷大陣似與黑夜裏的雷鳴閃電遙相呼應,源源不絕地散逸著驚人的靈力,幾乎破符而出。
“何人敢阻攔我!滾出來!”黑衣人惱怒地半蹲在地,護目鏡遮得住幾欲噴火的雙眼,卻遮不住額角暴起的青筋。↑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你不該選在今天。”
一把冷淡低沉的嗓音在他身側響起,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雙程光瓦亮的皮鞋。
“這樣的天氣,敢在我麵前搞事,作死呢?”段回川雙手插在褲兜裏,彎腰湊到黑衣人麵前同他對視,即便隔著黑色的鏡片,也能清晰地看見段回川眼底濃濃的不屑和嘲諷。
黑衣人大費周章弄到的項鏈,被段回川輕而易舉地拿了回去,由於盒子的阻隔,沒人知道在這一刻,玫瑰項鏈上的紫色寶石開始細微地震動,光芒越發明亮,甚至違反了重力法則,被牽引著牢牢吸附到盒子上壁。
“不自量力的螻蟻也敢瞧不起老子?!”黑衣暴徒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冷笑,強忍住被雷陣擊傷的痛楚緩緩起身,“東西放下,饒你不死!”
第9章 意外之吻
就在兩人對峙之時,不遠的一張桌子底下,年輕的富二代正抱膝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方俊在方家夫婦無微不至的保護下順風順水地過了二十年,頭一次離死亡如此接近。
那個混蛋往哪兒逃跑不好?偏偏要選這個方向!
方俊咬死他的心都有了,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音引得那家夥注意到自己,讓他血濺當場,隻能苦哈哈地在心裏求神拜佛,祈禱自己的小命可別交代在這裏。
他算是明白了,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那些神神叨叨的大師,原以為被潑一身酒就夠倒黴了,沒想到還有這麼大一個坑在這裏等著他呢!千金難買早知道,方俊悔得腸子都青了。
這邊廂,黑衣人死死盯著段回川,方俊這隻蟲子壓根沒進入過他眼中。
“敢跟我作對的,隻剩死人了!”
“噓——”段回川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慢悠悠地說,“外頭風大,小心閃了舌頭。”
黑衣人不再與他多費唇舌,周身本已平靜的氣流重新開始湧動,瞬間化作狂躁的風刃,刀子一般向段回川割去!
無形的氣勁鋒利得超乎想象,餘威擦過窗簾桌布,眨眼被撕成碎片,波及到桌椅展台也逃不過肢解的命運,就連附近的雕像廊柱都被割得七零八落。
有幾道風刃貼著方俊的腿刮過,嚇得他渾身僵硬,差點暈過去。
段回川撇了撇嘴,他可沒頭鐵到硬接對方攻擊,然而哪怕是躲閃,身上的一套西裝眼看著就報廢了,回去少不了又要被許辰那小子數落,想到這裏,段回川臉色登時有些難看起來,越發看眼前這小子不順眼,學點啥攻擊手段不好?非要撕衣服?簡直耍流氓嘛!
他右手抬起,五指張開,一麵電弧閃爍的曲麵屏障隨之擋在他身前,大量狂暴的風刃前仆後繼刮在屏障之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刺耳摩攃聲,腳下的大理石地磚被分流的風刃犁出了兩條深深的溝壑,放肆地昭示著冰冷的殺機。
向來無往不利的風刃久久無法建功,黑衣人咬牙,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