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灰色的狸花貓躺在小夏的腿上伸了個懶腰, 微睜著的眼睛裏劃過一絲厲色。那個金發怎麼還不來, 他都要等死了。還有,外麵的人幹架起來也和他們貓咪幹群架沒什麼區別嘛,那麼……

耳朵微微動了一下, 狸花貓抬起頭看著芹澤小夏堅定的表情,甩了一下尾巴很是平靜地抬起一隻爪子, 指了指站在右邊的人。

右邊?

驚訝地看著狸花貓的動作,很快周圍一圈原本在地上打滾舔毛的貓咪們站了起來,氣勢洶洶地走了過去, 龍行虎步地讓芹澤小夏有種這些貓咪都是戰士的錯覺。

不,或許也並不是錯覺?

滿意地放下爪子,灰色的狸花貓甩了甩腦袋,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反而坐下來舔了舔手。話說他也不能在芹澤小夏麵前暴露太多東西,否則那些和自己有關的記憶很有可能會被女巫抹去。不過話說回來,小夏的爸爸聲音和國王的真像,挺有緣分的。

略微拉伸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狸花貓的眼神瞬間犀利了起來,掃過陰暗處拿著武器的金發少年,狸花貓嚎叫一聲立刻從地上跳了起來,一爪直接抓在看守人拿著槍的手。看著手.槍掉在地上的時候一隻黑貓迅速把東西咬在嘴裏拖到了一邊,同時也尖叫一聲率領一群貓撲了上去。

而站在左邊的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感覺到頭上重擊,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喲,還挺能幹的嘛,這隻貓。”

“相良君?!”

驚訝地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金發不良少年也沒扔掉手裏的鋼管,給地上的人補了一腳之後把那把似乎是標配的手.槍踢到了工廠邊緣,看著芹澤小夏驚訝的表情上前兩步直接撕開了貼在她嘴上的膠帶。

“怎麼樣?老子的出場,是不是帥到你了?”

“喵嗷!”

不要臉。

衝著相良吼了一聲,狸花貓帶著一群野貓同樣把人放倒之後不甘心地在地上扒拉了兩下,扭頭懶得去看他。

“是,帥到了。”

咳了兩聲讓聲音恢複正常,芹澤小夏看著相良飄過自己腳踝鐐銬陰沉的視線,有意伸出手讓他幫忙解開繩結:“相良君超帥的喲!”

外麵的喧囂一下子變得更加響亮,仿佛是感覺到了什麼,相良迅速用刀片劃開了少女手腕上的繩索,背對著她把手裏一條鋼棍塞在她手裏擋在了她的身前:“你不用怕。”

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疼痛以及腳上被鐐銬掛著的重量,芹澤小夏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背影,深吸一口氣抓緊了手裏的武器,同時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相良君,你是從背後繞過來的,對麼?”

“有什麼問題?”

“那個,我……”

工廠的大門瞬間被兩個人撞開,甚至於一路還從半空中飛了進來,讓人看著就覺得內心一緊。抬眼朝門口望去,門口又飛進來一個穿著西裝的高大身影,讓芹澤小夏猛地往相良背後一縮。

“你不是說你很厲害嘛,嗯?”

門口的女聲裏帶著戾氣,尾音上挑仿若嘲諷。聽著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的聲音,芹澤小夏瞪大了眼睛冒出一個頭想要看清來人卻被相良有意擋住了她的視線。

這個聲音,這個腳步聲……

“還是說,我這段時間沒怎麼出來,讓你感覺我很好欺負?月川,銀輝?”

走進來的女人穿著一身利落的褲裝,黑色的頭發披散下來,紫色的眼睛裏麵全是冷意。魚貫而入來到工廠內部的人雖說大多帶傷,但也很明顯是勝利者,偶爾小夏還看到幾個似乎有些眼熟的叔伯把人扔在地上,聽著他們的呻.吟聲補上一兩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