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正好是我考東大之前吧,接到了一個消息,有人和我來說,真子失蹤了。”

不良少女失蹤的原因太多了,和喜歡的男人私奔,離家出走,和別人幹架暈倒,醉死在某個地下酒吧,亦或者混上了樂團直接去了別的地方。理由太多,失蹤這種事情太常見,說不定兩三天之後就又見到了,因此理所當然地讓芹澤繪理都沒有在意。

“當年真子算是是我的一個……很親近的女生,隻不過她不良得比我徹底多了。雖然說男朋友很多私生活很混亂,但是她從來都不會去欺負別人。那個時候她肩膀上還紋著一朵玫瑰,很漂亮。”

仿佛是陷入了回憶,芹澤繪理笑了笑,手指摩挲著杯壁,垂下眼簾避開了兩個小輩的目光。

很多時候過去的事情都不是什麼好故事,但是如果不說出來,就沒有人再知道了。

“隔了一個星期之後,我的小弟和我說找到真子了,隻不過找到的是她的屍體。那個年代沒有現在這麼多技術,確認死亡就死亡了,再加上她又是不良少女,父母又不在沒人會去細查。不過很可惜,我是那個會細查的那個,也從爸爸那邊知道了一個消息。”

死因不是別的,是吸毒過量。

毒.品這種東西,繪理很明白代表著什麼,她也知道這意味著整個千葉已經開始被那些惡心的商販所滲透進來。那個時候的她暴躁而又桀驁,在確認這件事情的時候毫不猶豫收攏了對她麾下不良少女的管理,然而——

“等到真子下葬的第二天,我放學出門的時候有人過來和我說,美衣也失蹤了。”

這是第二個。

芹澤小夏下意識抓緊了身邊相良的手,看著自己的母親笑得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咬了咬嘴唇。她知道這兩個名字,每一年的盂蘭盆節,伴隨著大街小巷都有的獨特香味,芹澤繪理和芹澤多摩雄兩個人都會多燒兩份東西。

一份給真子,一份給美衣。

“我已經很努力了,動員了所有能動員的人去找,找到美衣的時候她的確還活著,卻也馬上就要死了。”

躺在她懷裏的少女如同枯萎了一樣,生命力所存無幾,伸著手看到她的時候眼睛裏有著想要活下去的淚水。她笑著說最後看到大姐頭真是太好了,說著請大姐頭不要去找那些人,連自己的仇都不想報,是誰做的也沒有說出來,隻想要芹澤繪理能夠不要再去管這件事情。

“她想讓我不涉及這些危險,什麼事情也沒說就死了。不過很可惜我不是這樣的人。我一路順藤摸瓜走下去,對方對著美和子下手的時候被我抓了個正著。可是對方是最下線中的下線,沒有直接證據,沒有目擊者……不,當時是有的,隻是全部被我們忽略了過去。”

“月川銀輝。”

“是他沒錯。那個時候因為各個方麵的原因,這件事情原本也就這麼平靜了下去,沒有人會再這麼做,然而千葉的治安以及各種情況,因為這些人的介入開始變得不樂觀起來。過了大半年,多摩雄來千葉找拳哥,結果因為路過一個盤口被人以為看到了交易現場被圍堵。我正好暑假回家給爸爸跑腿,就被我看到了。”

芹澤繪理勾起一抹笑容,雖然表情依舊不變,但是眼神變得狠戾起來:“我當時覺得一個對20個對麵也太無聊了,索性就出手把他救下帶回了家。結果那群要錢不要命的還想把我也幹掉,我就如他們所願,把他們全留下了。”

倒吸一口冷氣,相良伸手抱住了芹澤小夏的肩膀,感覺到少女的心情之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抬頭看向了芹澤繪理的方向:“芹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