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原來襯衫的味道正和安思危身上的味道一樣。
這麼一發現後,少年的臉上閃過一絲驚喜,越聞越好聞。
“安學姐,你喜歡姐弟戀嗎?”
“神經。”
噢,看來是不喜歡。
後來那一天淩初時不時會在她耳邊叫聲“安學姐”,聽得安思危恨不得去買個膠帶把他嘴給封上。
怎麼能這麼煩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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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中午,淩初被韓瑞拉去四中看美女。
他拖著懶散的步子,打著嗬欠:“如果不夠美,我會揍死你。”
韓瑞光憑想象哈喇子都能流下來,“絕對美,四中組了一支模特隊,身材那叫一個嗲!”
“確定她們都發育全了?”
“你看你這人,我誰都沒叫就叫上你了,還挑三揀四的!”
“我謝謝你了。”淩初整個人都懶洋洋的,“我退出,你去叫上阿澤吧。”
“別啊,他不好這口。”
“你就知道了?”淩初挑眉,笑得意味深長,“說不定他就好這口呢。”
韓瑞自信的說:“我還不了解他!”
寧越澤這人啊,太清心寡欲了,眼裏除了數理化好像就沒有別的興趣愛好了。
淩初扯了扯嘴角,未必啊。
離四中還剩兩條馬路的距離,左前方路口圍了幾個人,好像是起了點『騷』『亂』。
其中戴一頂白『色』鴨舌帽的女孩背影有點熟悉,淩初眯眼看了下,發現不對勁,問一旁的韓瑞:“今天什麼日子?”
“禮拜六啊。”
“再想想。”
韓瑞冥思苦想後說:“四中模特隊走秀的日子。”
我走你媽個頭啊。
淩初壓住火氣:“我們學校是不是有誌願者會在周末站馬路執勤?”
“好像……有吧。”韓瑞招手:“哎……你幹嘛去啊?”
淩初正往四中的反方向走。
近年來,申城為了創建文明城市,十字路口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分別站有交通誌願者,頭戴小白帽,身著誌願服馬甲,手拿交通指揮旗維持交通秩序,勸導不文明交通行為。
各學校為了鍛煉學生的誌願者精神,也紛紛加入其中,在周末會讓學生馬路站崗一小時。
這周,正好輪到了安思危。
其他同學都是裝裝樣子,甚至滿臉的不情願,隻有她在認真執勤。
剛剛有個男青年『亂』穿馬路,她把人家攔了下來,告知看好紅綠燈,怎料對方見著她清麗的容貌後竟糾纏不休起來。
“小姑娘,幾歲了啊?怎麼也學人家站馬路呢?”
安思危冷著臉,帽簷壓得低低的,不作聲。
“站這太陽底下多曬啊,走,哥哥請你去喝飲料。”青年說著扯過她的手臂。
見安思危不動,他猥瑣的說:“怎麼不走啊?還怕哥哥吃了你啊?”
大白天的當街遇上流氓了?
青年的樣子看著就不像是正經人,怕是打定了主意要糾纏安思危。
冷漠是最好的處理,這種人越是理睬他就越來勁。
果不其然,安思危這座冰山惹得對方不爽了,信口謾罵:“神氣什麼啊!小丫頭片子,站個馬路還當自己是站街了?”
幾個過路人停下指指點點,卻沒人敢出來說幾句。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牛仔少年橫空出世,幾縷銀發囂張的在空中飛揚,蹬著雙黑『色』馬丁短靴,大長腿抬腳就往青年的後背狠狠一踹,青年“嗷”地一聲撲倒在地上。
一係列動作太快,就像陣旋風般,把眾人都看傻了。
“誰……誰他媽敢踢我!”青年艱難地翻了個身。
少年居高臨下的蔑視他,仰著下巴說:“我。”
“你誰啊你!”青年扶著腰,痛得齜牙咧嘴:“要你多管閑事!”
少年一字一句道:“她的事就歸我管。”
青年不知道這少年什麼來頭,看樣子囂張又跋扈,感覺有點惹不起。
他一副罩著安思危的表情,命令道:“向她道歉。”
“憑……憑什麼啊!”
他輕蔑一笑:“憑老子一拳就能把你揍死。”
青年瞬間認慫,『摸』了『摸』屁股想起剛才那一腳,他就知道不是開玩笑的。
“對……對不起……”
這番見義勇為令路人都不禁想為少年手動點讚。
“幹什麼呢你們!”交警趕了過來,質問:“打架鬥毆?跟我去派出所一趟。”
青年嚇得腿軟,“誤會誤會,是我……我摔了一跤。”
交警嚴厲的批評:“大家沒事兒就散開,大馬路上聚在一起像什麼樣子,別影響到交通。”
圍觀的人群散去,耍流氓的男青年也趁機開溜。
“就這點能耐也想當街泡妞,傻『逼』吧。”韓瑞剛還追在後頭補了一腳。
安思危沒想到他倆會出現,“你們怎麼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