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我好熱”雪兒完全是迷糊的,本能的抱住薑行雲。
薑行雲立即感覺下身有些蠢蠢欲動,不由有些無奈的笑道,“龍之血脈,有好也有不好啊。”
龍之血脈本就是陽剛之力,薑行雲的身體又恰好處在血氣方剛的年齡。
更重要的是,薑行雲才剛剛經過寒月無霜這個冷豔禦姐,某些方麵的欲望被開發了出來。
剛剛如此親密的接觸,自然激發出薑行雲的生理反應。
“看來以後,真的得注意一下,不然一不心出醜,那可就丟大了。”
這種生理反應,完全不受薑行雲的意誌控製。
要是那被人這樣誘惑,一不心露出原形,實在是很尷尬的場景。
薑行雲連忙將雪兒放進藥爐中,同時催動冰凰之力,將龍之血脈暫時壓製住。
見生理反應消失不少,薑行雲不由鬆了一口氣,開始助雪兒消除玄牝之體的反噬。
在王宮最尊貴的行宮,國主東方橫問安退下,沐渙之確定一切安全後,從須彌戒中取出一個幽藍色的傳音石。
這是一種極其貴重的千萬裏傳音石,是機緣巧合下,一位大人物贈送給他。
如今終於派上了用場。
想到就要跟那位大人物通話,沐渙之就有些激動。
他努力壓下激蕩的心情,將傳音石握在手中。
隨著戰氣的注入,傳音石中的陣法銘紋被激活,沐渙之恭敬的聲音響起,“獄使大人萬安,可還記得人沐渙之?”
“沐王府的沐渙之?”
威嚴而淡漠的聲音從傳音石那頭傳來。
這聲音自帶一股沉重感,縱然相隔千萬裏,還是通過傳音石,沐渙之也感覺到一股恍若威的威迫。
“正是人。”
沐渙之深吸一口氣,鎮定的道,“獄使大人,人有一筆交易,您一定會十分感興趣。”
“!”
沐渙之重重的吐出四個字:“玄牝之體!”
傳音石那頭瞬間陷入死寂。
足足十息後,那頭才傳來一道冷淡的聲音,“一百滴皇血!”
沐渙之倒吸一口涼氣,一百滴皇血!!這簡直超乎他的想像。
這可是皇血啊,武道皇血的靈血。
縱然是沐王府,恐怕也沒有這麼多皇血的儲量了。
他若得到這些皇血,絕對有望成就武道王者啊。
如此,他還待在沐王府幹什麼,完全可以跳出東域,飛往更高的層次。
沐渙之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威壓東域的場景,“哈哈,薑行雲啊薑行雲,想不到上次沒殺死你,你倒是給本長老大的機遇了。”
但他卻沒有察覺到,在暗中,鼇戰正盯著他。
卻四合院這邊,成功化解雪兒的反噬危機,薑行雲心情不錯,來到屋外。
血湮還被困在元氣囚牢之中。
“賊子,你這囚牢,快要困不住本宗了,等本宗出來,定要將這賊子碎屍萬斷。”
血湮一生,從未如此憋屈過。
他堂堂十品武宗的超級強者,一宗之主,竟被人關了禁閉,關了黑屋。
這尼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傾盡五湖四海都洗刷不掉。
知道這十個時辰,他是怎麼熬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