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周末邱丞沒去公司加班,而是把工作帶回家裏, 見她一個人坐在窗邊發呆, 便走了過來, 當他掃見照片上的東西時。
邱丞:!!!!!
“這是什麼玩意兒?”
說著,他就準備把照片拿去燒掉,他當年看過的小黃片也沒這刺激。
不行,得去洗洗眼。
“你幹嘛,這可是我花大價錢買的, 沒覺得上麵這個男人很麵熟嗎?”
聽她這麼說, 邱丞穩住搶東西手, 整個人靠在她背上, 把她攏在懷裏,居高臨下的打量起那幾張堪稱36禁的照片。
“這不是那個誰嗎?當年被你姐嚇得尿褲子的那個。”
“你沒看錯,是他。他這口味可真夠重的,男女不忌完全不挑食啊, 難怪我姐那麼瞧不上他。”
“你打算用這些照片做什麼?”
覺得眼睛疼的施嬈, 捏了捏鼻梁把照片放回信封裏,抓住他的大手放在身前, 不慌不忙道。
“我打聽過了, 他未婚妻身體上有些殘疾,所以人家才願意把女兒嫁過來。你說,要是他未來的老丈人看見這些照片, 會不會氣得找人撞死他。”
宋家這些年在作死的大道上狂奔而去,論家世他是配不上女方的,隻是因為那個女生前些年出過車禍,父母才會願意讓孩子下嫁。
作為父母,哪能忍受這種欺騙,知道真相後估計會想方設法踩死宋家。
“他這也太毒了,為了錢一點節操都不要。”
作為一個男人,他打心眼裏瞧不起這種人,太賤了!
“他都跟人玩N·P了還要什麼節操,這兩天我就想辦法找人把照片送過去,到時候他自顧不暇,我想怎麼收拾景珞都可以。”
說到這,她突然想起來另一件事。
“景珞會不會和你弟弟也有那方麵的交易。”
那句話怎麼說得來著:不在沉默在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
邱瑞作為私生子,在外沉默隱忍多年,回國就趕上車禍大禮包,養好傷也得被親爹一直壓著,這種人遲早是要變態的。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他能給我發那段視頻,說明這些事他也摻和了。隻是不能確定是他自願和他們沆瀣一氣,還是被人拉進圈子的。”
“我覺得是兩種情況都存在,一個巴掌拍不響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放到什麼時候都合適。
一提起邱瑞,他就會想到那段讓人惱火的視頻,當下便想轉移話題,低頭看了眼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女人,輕聲問道。
“打算怎麼把照片送過去?”
“還沒想好呢,要不然還是找顧陽出手了,這種事他比較擅長,找人送到那家人手上,他們看完就什麼都明白了。不過…”
說到這,她委屈巴巴的抬起頭望著邱丞,“你能不能讓他給我個友情折扣啊,他收費真的太高了。”
看著裝可憐的女人,邱丞將手落到她的臉頰,輕輕的捏了一下。
“把照片給我,我一會兒去顧家。”
“你今天不辦公啦?”
“要啊,今天的工作就是去找顧陽,你想不想一起去?”
話音未落,施嬈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不要,他家那些寵物太可怕了,不去!”
養貓、養狗她都見過,但是像顧陽那樣養冷血動物的真不多見,他專門做了個生態園,裏麵有蛇、蜥蜴之類她最不喜歡的長舌怪係列。
“好吧,那我一會兒自己去,照片我幫你給他,晚一點回來陪你吃飯。”
“好…唔……”
話還沒說完,男人突然彎腰吻下來,施嬈的小手在空中胡亂的抓了抓,最後落到他的袖子上,扯著袖子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