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節(2 / 3)

還好雨不大,又開春了,許鹿穿著厚的呢絨大衣,並沒有覺得特別冷。現在天已經全黑了,她看到兩道車光打過來的時候,意識到是有人回來了,但不確定傅亦霆是不是在其中。直到兩把黑色的雨傘移到光束之中,她抬頭看見站在傘下的人高大挺拔,心中一塊大石總算落地。

“六爺!”大黑激動地叫到。如果六爺再不回來,他已經準備把馮小姐打暈帶走了。否則這樣待一夜,非得生病不可。到時候六爺還不把他的皮扒了。

“你怎麼在這裏?”傅亦霆怔怔地看著許鹿。

許鹿飛奔過去,一把抱住他的肩膀:“我早上看到報紙上說南京的政府大樓發生爆炸,沒有具體寫傷亡的人員,又聯絡不到你,擔心你有事,就跑來了。”

傅亦霆抬手抱著懷中冰冷的人,心裏又暖又心疼:“先進去再說。”

別院跟傅公館不一樣,作為臨時的落腳點,並沒有完備的供暖設施。王金生去燃起壁爐,袁寶到廚房煮薑茶,傅亦霆帶著許鹿到樓上的臥房,給她找了條大的毛巾,披在頭上,擦拭她的頭發。

許鹿仰著頭看著他,巴掌大的小臉從毛巾裏露出來,特別像隻溫順可人的小動物。

“今天一直在政府,脫不開身,沒有時間給你打電話,是我的疏忽。”傅亦霆抱歉地說道。

許鹿笑著搖了搖頭:“隻要你平安無事就好。”

傅亦霆捧著她的臉,將她拉到身前,凝望著她清泓一般的眼睛。一直以為她是很循規蹈矩的乖女孩,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可她居然二話不說地從上海到南京找他,用大黑的話說,攔都攔不住,還坐在家門外傻傻地等,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這麼關心我,嗯?”他揚起嘴角,問道。

許鹿回道:“嗯,我自己還沒想明白的時候,人已經在來南京的火車上了。傅先生,看來你在我心裏,比你自己想象得重要一點。”

傅亦霆忍不住笑出聲來,又看了她一眼,用力摟住她的腰,低下頭吻她。她的大衣已經濕了,扔在旁邊的沙發上,身上穿著一件天藍色的毛衣,摸起來毛絨絨的,隻是手和臉都很冰涼。

他想暖她。

袁寶好不容易熬好了薑湯,屁顛顛地送上樓,看到臥室的門微微敞著,正想出聲,卻通過門縫,看到裏麵兩個人擁抱在一起,正在激吻,發出羞人的聲音,而六爺的手放在……袁寶一下子轉身,趕緊下了樓。

王金生看到袁寶把薑湯原封不動地拿回來,問道:“怎麼了?”

“不需要這個了。”袁寶小聲道,“我們還是回房間吧,免得一會兒聽到什麼不該聽到的聲音。”

王金生心知肚明,大黑正坐在壁爐邊烤火,手裏捧著滾燙的薑湯,不明所以地問道:“什麼聲音?”

袁寶白了他一眼:“喝你的,不要講話!”

大黑莫名其妙,以他的腦袋肯定想象不出來樓上的畫麵。

許鹿躺在床上,上身三兩下被剝了個精光。她一下覺得冷,用力地攀著身上滾燙而健壯的男人,男人又劈頭蓋臉地吻下來。

她想起什麼,一把抓住他的手說道:“不行……我來那個。”

傅亦霆一下停住,直直地看著她:“第幾天了?”

許鹿紅著臉應道:“第,第一天。”

傅亦霆有基本的常識,女人的第一天應該是量最多的時候,真的不能行房。可是他現在渾身冒火,蓄勢待發,根本停不下來。若是半路收回去,他恐怕得憋出內傷。

他把許鹿抱在懷裏,拉她的葇夷按住那處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