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元昭陽心火上升,可偏偏在此時此地,麵色上還不能露出異常,隻得把清心咒在心裏念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五行宗會場門口,喬家的麵檔早就安置好,這會兒會場門口滿是肉香。@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贏扶,去做些風來,把那肉味兒往遠處吹吹。”與那奇異香氣抵抗到疲憊的元昭陽揉了揉眉心,向麵檔走了兩步。就不信那女孩兒之前看向麵檔的饑餓與渴望是自己看差了!那些門派再有花架子,總不能還管飯吧!
“……”贏扶一臉尷尬,呐呐開口提醒到,“元師姐,正午一到,各門派會場間的結界就啟動了,我們會場的聲音和味道,是沒有辦法擴散到別的地方的。”
對哦,元昭陽記起來自己之前看過的會場說明,這種防噪音,和防止惡意宣傳的結界還真是……討厭呢!
等等……所以那小姑娘身上的味道,是怎麼透過來的?
元昭陽皺著眉頭邊踱步邊分析著這會場的結界究竟是基於怎樣的原理設置的,不知不覺便走到了麵檔旁邊。
腳下微微流動著的細小風流讓元昭陽停住了腳步。
“這是……”元昭陽彎下腰,那微風從她的指間溜走。
“……”贏扶抹了把虛汗,默默後退。
“你把你師父給你的馭風符用了?帶有金丹之力給你保命的馭風符,你用來做什麼了?”元昭陽簡直
是震驚,莫非在會場門口發生了什麼爭鬥,她卻一無所知?
也沒人告訴自己……築基期激活金丹之力的馭風符之後,會有漏出的風,還這麼持久啊!贏扶隻得低頭認錯,老實交代自己用馭風符帶麵檔來的過程,繼而默然等著被責罵。
五行宗正是金丹斷層之時,贏扶的師傅算是僅存的金丹真人之一。若隻是馭風符,也不算是特別珍貴。可能由低級修士激發出含有金丹之力的符咒,這本身就很珍貴了。
而贏扶的那張馭風符,非但能越級激發出金丹之力,還對激發者本人無半點反傷,這樣的符咒,必須由金丹真人細心繪製,再將金丹之力壓縮其中,做好重重防護禁製……可謂十分珍貴了。
保命的符咒就這麼用了?
“這是你師傅…”元昭陽正是被那香味勾得心火難耐,理智搖搖欲墜之際,聽贏扶這麼一說,完全難以維持平日裏的冷靜,聲音裏也難免帶了幾分火氣。
“這是你師傅給你保命的東西,既然你為了五行宗用了,我便補你一張。”阿白不知從何處竄出,截住了元昭陽的話,接著左爪一張符咒拍在了贏扶身上,右爪迅速地擺動了幾下,一個隔音隔視線的結界將它和元昭陽罩在了一處。
“你做什麼?”元昭陽一口氣沒發出來,這會兒出聲都帶著一股驕縱。
“我問你做什麼才是。”阿白的兔子臉白乎乎圓滾滾看不出喜怒,隻爪子卻十分利索地拍了一下金鈴,一團水球直直飛進了元昭陽的嘴裏,“他築基期修為,最多也隻是把東西裝進儲物袋,帶著人回來。隻震懾得了當時在場的人,哪裏有這般攜著風卷著麵檔飄回來厲害。此次五行宗上麵的人也說了,要廣收門徒,早日填上金丹之缺,他這般行事也是為了五行宗造勢,吸引更多凡人來投,你別說你看不出。”
那團水冰涼微甜,一口飲下,元昭陽連心帶著腦子都冷卻了不少。
“我知道他是為了五行宗好,連他師傅給他保命的符都願意拿出來用在這樁小事上。”阿白難得一臉正色地說著正經話,冷靜下來的元昭陽也全無敷衍,承認了贏扶做的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