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認真的。”
應談望著屋外她的影子,風吹過,樹枝投在影子上輕晃,像極了那時候飯局散後,一個人攏著衣服走在倫敦街頭孤獨的人。
“我也想努力一下,忘了一些事情,生活得比任何人都好。像你和篇篇一樣。好像也是沒什麼不可能,好好生活,好好談一場戀愛,結婚,好像也不是……那麼難。那樣他們認不認識我,我可能就無所謂了。”
應談手掌拂過她的頭發,喉結滾動,話到了喉嚨口,聲音也比平時要沉,但對她始終是溫和溫柔的,像初見時的模樣,友好又純粹,“不哭了。”他緩緩吸氣,“我的盛臨我自然要負責照顧,負責看她一生絢爛,完好如初。”
盛臨被那幾個字逼得眼淚又一下子湧出來,含著鼻音道:“為什麼呀。”
“因為是個人都沒辦法不喜歡的盛臨,全世界獨一無二的盛臨。”
去到咖啡廳,餘青霜看她微紅的眼睛與沙啞的聲音,問了兩句,見她不願意多說,想了想……很快轉移了話題。
“過兩天去拍了,廣告拍完這裏就沒什麼事了,回國宣傳電影,上映後再看庾柯的戲開機日期,然後就能和你易先生拿著公費二十四小時談戀愛了。”
盛臨笑了出來,明亮的桃花眼似乎隨意無焦距的盯著桌上拉著一朵玫瑰的咖啡,笑得簡單又漂亮。
餘青霜真是看呆了,仰頭吸氣,端起咖啡,怎麼會有那麼美好的人啊,沒有不好的脾氣,沒有多餘的想法,沒有亂七八糟的生活,希望……生活如同旭日朝霞一樣簡單幹淨,好好純粹著漂亮就行了。
談完事走了幾步,時間還不是太晚,盛臨路上看到一家醫院,和坐在副駕駛座的餘青霜說:“幫我拿個口罩出來,進去拿點藥。”
“什麼藥?”
“治小孩的。”
“……”餘青霜失笑,好玩又好奇,什麼意思啊。
聽完她跟醫生的描述,餘青霜在一邊驚呆了,我靠這兩人,一個娛樂圈出了名的冷,不理事情,不參合事情;一個帥氣又淡然隨性,在娛樂圈中因為那副不輸藝人的麵孔與好性子,惹得多少女星趨之若鶩。
這兩個人,早上……打了一架,還都受傷了。
這什麼驚天新聞,餘青霜側眸看身邊的女人,她戴著口罩之後露出來不到一半的臉,嬌挺的鼻梁上,那雙半闔著在等醫生開藥的眼睛,及其醉人……又淡然。
果然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氣場與心都足夠強大,麵對這種新聞,還能平靜耐心地,來取藥。
拿完她給她拎著,餘青霜嘖嘖感歎。走了幾步,她眼睛盯著一個迎麵走來的女人,女人穿一身皺褶收腰的黑色外衣,柔美又隱約顯著幹練,及其美麗,身邊跟著助理。
那身外套和她身邊這個人的粉色衣服是同一個牌子的,甚至同一個係列,她其實不止一次注意到,她們母女倆,都似乎喜歡這個牌子。
醫院這個點除了住院部病人家屬進出,來看病的人不多了,寥寥走著幾個護士的幹淨通道上,兩人迎麵,越走越近。
盛臨還是一如既往地盯著她看,雖然也有偏移,但注意力轉不了,腳步也放慢了些許,對方有注意到她,但隻一眼,或者半眼,隨後就自然地隔著一個人的距離擦肩而過。
盛臨呼吸不暢了一下,兩步後,停了下來,再一秒,她轉身,“你怎麼了?”
穿著黑色長外衣一頭卷發的女人腳步停了下來,她助理轉身,她卻沒有,一兩秒後,再次抬腳往前。
餘青霜低頭揉揉眉心,一瞬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