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依舊好天氣,一點不像之前的戛納四處風雨。
盛臨以為某人說的有人接機是真的有人接機,結果晚餐後出發前他說,他和她一起回去。
那時候倫敦已經漫天星光了,夜色格外好。兩人在她空闊的臥室裏,她換好衣服出來,他消散地坐在床邊。
就因為一直淡定沒動靜,所以她……
盛臨站停,伸手撩起眼前的頭發,呆呆望著他,“你說什麼?你買了機票了?”
“嗯。”他招招手,坐在床邊把人抱過來摟緊,拿來外套披上,“我怎麼能讓我家盛臨自己回去。”
“我上次也是自己來回的。”
“那是我在醫院,沒辦法。”
“可我一直自己走的,和工作人員。”
“你結婚了,寶貝。”
盛臨盯著他,他慢悠悠開口,“你老公拿來幹什麼的?”
盛臨不可思議……他竟然,不動聲色地在她臨上飛機時,跟她說他一起回去,就是陪她而已。
“那在機場被拍了怎麼辦?”她有些沒真實感地問,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
“錢能解決的事,從來不是問題。”
“易渡。”
“你不換個稱呼了?”
盛臨羞澀扭頭,“走了,誤機了。”
“喊一聲,不然改簽。”
“混蛋。”她踩了一下他的腳,開心又惱怒,這個人。
易渡失笑,起來抱著人壓住親,“那天問我要不要改稱呼的時候,可不是這兩個字,轉眼不認人了。”
接機還是有人接機的,隻是身邊有他陪著,她覺得毫無所謂。
那隻小貓咪比起兩個月前又大了一圈,這會兒還長出一圈細微的白毛,繞在脖子與背後,爪子上也一層粉粉的白,整個可愛得像個湯圓。
盛臨太久沒見,覺得對不住它,這會兒整個愛不釋手,走哪兒抱哪兒。易渡有些吃味,人生頭一次,想念易庭,想讓他來把貓抱走。
想法剛落,她抱過來一起縮進他懷抱,然後把貓放進他掌心,“可愛得不行~”
“你比它可愛。”他盯著她的臉,“換衣服我們出去吃飯了?”回來還得倒時差,怎麼還那麼精神呢,他輕笑歎氣。
盛臨抬抬眸又低頭,把手指頭給它舔,微笑頷首,剛剛在機場,他約了易庭吃晚餐,應該他父母也在。
易渡把她的手抽出來,拿紙擦幹淨,“別玩,被咬了。”
“不會。”
“它剛剛就咬我,我要丟回給易庭了。”
“……”盛臨笑開,“你誣陷吧,不許,我要養。”
易渡抱著親她粉嫩的臉,著迷不已,“我吃醋了,沒看出來?嗯?有沒有良心呢,寶貝。”
那隻小湯圓應聲把爪子搭在他身上,小腦袋毛茸茸的及其可愛,易渡掃了眼,本來沒什麼表情,可下一秒見她回神,眼底都是溫柔神色,馬上一把拎走。
盛臨:“……”
“易先生,你有點沒愛心啊,還說要生女兒……”盛臨邊起身邊背著他默默吐槽。
“你生的小寶貝和一隻拿來跟我爭你的小毛球,你覺得能一樣?要不生一個你看看我有沒有愛心?”
“……”
盛臨崩潰,笑著跑上樓換衣服,流氓,說不過他。
晚餐是在外麵吃的,隻有他父母和易庭夫婦倆。
過後待了兩天,盛臨要宣傳電影的時候,他就回去了。
清晨悄悄送他去機場時候,盛臨相當不舍得。
“經紀人給我發的行程表說,宣傳完電影有個電影頒獎典禮,是嗎?”
“有。”易渡摟過她摘下口罩,也是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