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經的嚴肅,有點像餓狼餓極了的時候。

靳蔓歌的身體微微轉了轉,抱臂等他走近後才出聲:“雷哥,你是不是欠人錢了?走這麼快,逃命嗎?”

不等她話落,周雷的手已經扯在了她袖子上:“快快快,跟我走。”

靳蔓歌紋絲不動,警惕道:“怎麼了?你不能把我交出去抵債啊!”

周雷翻了個白眼,停下來瞪大眼睛看她,“薑禹生病了,你得去。”

“……”

還真是讓人沒法反駁的肯定句。-_-!本-_-!作-_-!品-_-!由-_-!思-_-!兔-_-!在-_-!線-_-!閱-_-!讀-_-!網-_-!友-_-!整-_-!理-_-!上-_-!傳-_-!

靳蔓歌有點懵:“他生病了?那我們快點走。”

說完,拉著周雷走的飛快,邊走邊說,薑禹的胃不好,昨晚腸胃炎又犯了。

靳蔓歌的手腳有點發冷,這麼說昨晚他是真的胃痛了。

可生病就該求醫,來找她算怎麼回事?

“雷哥,薑前輩生病了,為什麼要我過去啊。”靳蔓歌望著周雷嚴肅到能掉下冰渣的側臉,不免的很是疑惑。

“因為你買的胃藥藥效特別好。”周雷平靜的反常。

靳蔓歌:“???”

腸胃炎吃胃藥,是在懷疑她的常識?

車裏氣壓有點低,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善待雷哥。

藝人生病,簡直就是經紀人的噩夢,工作不僅需要全部停工,而且還得給足了時間休息。

給多了,他吃不消,給少了,薑禹吃不消。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車庫裏,靳蔓歌跟著周雷站在門外,看著他‘滴滴滴滴’的一頓按,門鎖發出提示音。

哦,電子密碼鎖。

周雷往旁邊挪了挪,不太放心:“那個,他昨晚連夜去急診掛了水才睡的,沒醒的話你就讓他睡吧,等他醒了最好有白粥喝,不能吃太刺激的。”

靳蔓歌點頭,“好。”

“他嫌沒味道的話,你給他加一點小菜。”

“好。”

“他不喜歡喝太稠的粥,你熬的時候多放一點水。”

“好。”

所以,雷哥不僅是經紀人,而且還兼了話癆保姆的工作?

囉嗦的像個女人。

“你進去吧,你進去我就走。”

周雷在身後說著,語氣哀婉的讓她覺得她才是個闖入者。

***

房門輕飄飄的落下,靳蔓歌的一顆心才開始在身體裏叫囂的發狂。

她居然來了男神的家!

好想發微博!

環繞四周看了一圈兒,都沒有看到薑禹的人影,屋子裏幹淨敞亮,隻不過連他一張照片都沒有。

離她最近的桌子上放著的文件,靳蔓歌瞥了一眼,應該是新的廣告約。

這麼重要的東西,隨便放?

隻不過這上邊的牌子她覺得有點眼熟,一時間想不起來是什麼牌子。

這種感覺讓她心發著癢。

“你來了。”薑禹朝她挪了過來,臉色不大好。

輸完液還得需要養著,讓他走這幾步路都覺得難受。

靳蔓歌眼尖的看到旁邊的杯子,拿著杯子去飲水機接了熱水重新塞在他手裏,黑色的瞳仁眨巴眨巴的看著他,“你得多喝熱水。”

“……”

靳蔓歌的頭低了下來,剛剛好在薑禹的下巴位置,他咳嗽了幾聲,與此同時,單手搭在了她肩膀上,男人的重量分了一半給她,嗓音虛弱幹澀又委屈。

“你怎麼才來,都沒人照顧我。”

靳蔓歌扛著他艱難的往臥室移,還沒走呢就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