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注意到,身後的手機裏安安靜靜的躺了好幾個未接來電,來電人都是同一個。
——人品不好的雷哥。
***
靳蔓歌還以為他會順路把自己送回家,可他走的路卻是和自己反方向的另一邊。
“我們去哪?”
“回家。”薑禹麵不改色:“我出去吃火鍋會很不方便,所以周雷買了一點點蔬菜和肉回來,不吃明天就壞了。”
“…..”
被喂食了那麼久,靳蔓歌已經對薑禹總是要和她在一起吃飯這種事情見怪不怪,可能看到他人,她還是會心情很好很好的。
在片場的大部分時間,薑禹都會喊外賣和她一起吃,總歸是以在外邊為主,可今天破天荒的把場地移在了家裏…
還是頭一次。
靳蔓歌由衷感歎:“想不到你平時還有心情自己在家裏做飯吃。”
多費時費力呀。
他的微博裏也沒有關於秀廚藝的方麵。
薑禹皺了皺眉,沒回答。
煮火鍋很難麼?
不就洗洗幹淨然後扔進鍋裏去就好了。
“周雷喜歡搞這些。”半晌後,薑禹才給了個回應。
周雷在公司的文件堆裏打了個噴嚏:誰在背後說我
靳蔓歌點了點頭,伸出手把音樂打開,調低:“那也很厲害了。”
冬天總是又冷又幹的,靳蔓歌掏了支白色殼子的護手霜出來,在自己手背上擦了一點後,又轉過頭去問他:“你要不要?玫瑰味的,超級香。”
她喜歡這個味道,所以一下子屯了好幾支。
更重要的是,抹完之後她的手會變得又香又軟。
兩隻手相互擦著,微啞濃鬱的玫瑰香充斥在整個車裏。
薑禹的睫毛閃了閃:“不用,開車呢。”
靳蔓歌哦了一聲,還不大死心的繼續問道:“你真的不要試一試麼?”
擦完又軟又香,很適合摸一摸的。
這次,薑禹壓根沒理她,注意力挪在了開車上。
在等紅綠燈的時候給周雷發了條微信:“給我囤5支玫瑰味的護手霜。”
“算了,還是10支吧。”
她沒再勉強他,隻覺得男人不一定會用這種女孩子喜歡的香味,視線偏移,落在了車窗外。
“這個天氣,好像要下雪了耶。”
靳蔓歌輕聲說著,不自覺的語調輕柔。
如果聖誕節可以下雪就好了。
***
這頓火鍋,可以說是薑禹一手操辦,靳蔓歌隻負責把放在冰箱裏的東西轉移一下地方就好了。
幾個保鮮袋盡數堆在廚房間,男人身材高大,身上沒有套圍裙,隻是把袖口隨意的往上擼了下,額前的碎發順著他的動作而輕輕搖曳。
靳蔓歌在一旁欣賞,果然啊。
男人還是做家務的時候最帥了。
“下一個。”薑禹的嗓音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靳蔓歌笑了笑,隨手拿起手邊的一種蔬菜遞給他,卻被他放在一邊,薑禹自己伸手去拿其他蔬菜。
靳蔓歌看著被嫌棄的香菇,“你不吃香菇?”
“不是我,是你。”
“啊?”靳蔓歌的嗓音幹幹的,有些不解的和他對視。
“你不是對菌菇類過敏?”薑禹輕聲解釋,“聽周雷說的。”
靳蔓歌壓低了聲音小聲道:“他還知道的真多呀。”
“嗯。”
女孩兒轉過身去把麻辣的鍋底混著熱水放在鍋裏提前預熱,薑禹瞥了眼那個香菇,定定看了幾秒,然後一個轉身砰一下丟在了垃圾桶裏。
還記得上次擼串,她隻不過吃了1串金針菇,後來他就看到她在車裏不停地抓脖子。
看起來很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