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道:“他怎麼幫你們的?”
薛斐便簡單的把事情經過說了,然後道:“一切也夠巧合的,隻能說我們運氣夠好,如果當初沒摘掉護身符,朱瑟裏就不能跟上咱們,咱們就要錯過列車了。”
戚銘笑道:“這叫吉人天象,我就知道沒事。”
這時候,他餘光看到貨架子裏有什麼東西在動彈,喝了一聲,“誰啊!”走上去一看,竟然是王圖鬼鬼祟祟的站在那裏。
王圖扶著貨架歎道:“我不知道該感謝你們還是該另外說點別的。”
薛斐道:“你犯不著說任何話,離開這裏過你自己的日子吧。”
“可我魂魄沒有完全離開手機,現在感覺有點發飄……”王圖道:“要是百分百就好了。”
戚銘凶道:“念在你也是受害者的份上,坑過我們的事就不追究了,你趕緊見好就收走人吧。”說著,揪著他的後衣領,把人推了出去。
王圖剛一來到店外,就被人發現了,“誒,這不是林柘麼,你、你怎麼會走了?”
“啊……這個……”王圖手足無措,不知該怎麼解釋這件事,被人指指點點之下,撒腿就往自家的舊貨店跑。
他剛跑進去,薛斐他們就聽到裏麵傳來他媽的喊聲:“你昨晚去哪兒了?你怎麼從輪椅上下來了?你、你好了?”
一係列呐喊,一聲比一聲高。
看來王圖要適應林柘的身份,需要處理不少麻煩。
——
到了晚上,薛斐的父親從佛牌出來了,一見麵就抱住了薛斐,“爸爸謝謝你,你長大了,能獨當一麵了。”
薛斐曆經幾個月,終於把手機這個大麻煩解決,救出來了,一時也感慨萬千。
不過,他不是情緒外露的人,雖然激動,但也沒有和父親抱頭痛哭,隻是和父親像朋友那樣,簡單抱了抱,就分開了。
唐鐸見他們父親相見了,便笑道:“那麼,薛先生說一說吧,你把身體寄存在哪裏了?我們好去找來,讓你回到原來的身體裏。”
“寄存在一個師父那裏了,我一會把地址給你們,你們帶我飛過去取回來吧。”
“看來咱們要出國玩了。”一直沒說話的戚銘,此刻笑道:“太好了,費用我全包。”
薛斐心想,不出國也不行,總不能把父親的“屍體”運回國。
於是笑道:“好啊,明天就走!”
這時候,薛又輝朝兒子勾了勾手,示意他借一步說話。
兩人來到僻靜處,薛又輝深沉的道:“你真跟戚銘那小子在一起,不打算甩掉他?”
“沒這個打算。”
薛又輝道:“他當初怎麼對你的,好了傷疤忘了疼,這種人不能搭理。”
薛斐無奈的歎了一聲,開始給父親講事情的來龍去脈。
薛又輝因為關心兒子,事無巨細的問,導致薛斐講述漫長瑣碎,等他倆聊完回來,發現戚銘已經困得依靠著架子,在椅子上睡著了。
薛斐知道他累了,從昨晚上開始就一直陪著他。
唐鐸看了下時間,“我得回家一趟,定好航班聯係我。”
“辛苦你了。”薛斐送他出了店,一直到路上,給他叫了主租車,才轉身回到店內。
此時父親和朱瑟裏回到了佛牌裏,店內隻有戚銘靠著椅子在睡。
薛斐看著他,忍不住低頭笑了笑。
於是輕輕的搬來一把椅子坐到他身邊,腦袋靠著他的肩膀,陪著他一起,進入了夢鄉。
…
飛機轉汽車,花了一天時間,大家到了薛斐父親口中大師的所在地。
他們說明來意後,那個略顯富態的大師卻張口道:“……抱歉,已經燒掉了。”
薛斐、戚銘和唐鐸都愣了。
薛斐感到手裏的佛牌滾燙,應該是父親發火了。
“開、開玩笑吧。”薛斐不會說這個國家的語言,於是用英語道。
沒想到大師完全聽得懂,哈哈笑道:“當然是開玩笑的啦,怎麼可能燒掉,我保存得很好。不知你們看不看得到剛才薛又輝的表情,實在太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