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裏,關懷之情溢於言表,眼神更真情實意。
前排程助理聽得嘖嘖嘖,心道這就是愛情啊,這就是霸總啊。
賀琛再鋼筋鐵骨的人,這會看向阮袖袖目光也軟化下來,甚至染上一點人氣的高興,放緩語調說:“不用了,跟他沒關係,都是我自己的問題。”
又說:“也不全是我的問題,也怪你。”
賀琛那句話說得很輕,阮袖袖沒聽清,一臉懵逼:“誒?”
她看著賀琛,覺得他好像不生氣了,也不知道他為啥不生氣。
賀琛卻不肯再說了,他好像一個人鬧著別扭,又鬧完了別扭,突然轉換話題道:“導演他愛喝酒,在座的就一定要陪他不能不喝,可是我今天吃了感冒藥,待會兒恐怕不能給阮總擋酒。”
阮袖袖上次還用了人家那個誰擋酒,這次看看賀琛蒼白的臉卻拍胸脯保證:“沒關係,今天我替你把導演喝服了,讓他多給你剪點鏡頭。”
賀琛忍不住勾唇:“那倒不用,都少喝一點。”
片場這邊環境不咋樣,他們找到的餐館算是附近頂尖的了,但是條件隻能說中等,紅酒倒是導演自己帶的,數目不多,就三瓶。
阮袖袖看到這個情況,心中忍不住舒口氣,雖然在賀琛麵前拍胸脯,其實她酒量真的不咋樣。
開席,敬酒,全桌就賀琛拿出一盒頭孢說吃了藥沒端杯子。
阮袖袖仗著導演一共就帶了三瓶紅酒,表現就尤為大方,非常有老總的風範,把氣氛炒的那叫一個火熱,為賀琛爭臉。
很快,三瓶紅酒見底。
阮袖袖臉蛋已經紅紅的,心裏想著結案陳詞說那大家最後碰一杯,那邊導演卻舉起杯子道:“今天這麼高興,我提議讓服務員再來一箱酒,我們喝個不醉不歸!”
阮袖袖:……
這下慘了,阮袖袖實在扛不住,也沒有突然不喝的道理,程助理見狀隻能開始給阮袖袖擋酒,最後喝的也是稀裏糊塗。
阮袖袖更別說,基本不省人事。
一群醉鬼回酒店。
阮袖袖本來打算當天來當夜走,也就沒有定酒店,賀琛給阮袖袖跟程助理開了兩間房,然後讓司機送程助理,自己送阮袖袖。
作為資深司機,他當然知道不少賀琛跟阮袖袖的事,也就沒說啥。
賀琛規規矩矩扶著阮袖袖,把她帶到房間裏,放在床上,然後去開空調。
阮袖袖有些熱,臉蛋變得更紅,把自己衣服扯了扯,露出白皙的鎖骨,她好像還是不舒服,喉嚨裏發出幹啞輕柔的聲音:“水……”
賀琛抿了抿唇,可疑的耳朵有些紅,他到一邊給阮袖袖倒了溫開水,走到床邊扶住她的背,把水杯放在她的唇邊。
阮袖袖閉著眼睛,喉嚨咕嚕咕嚕,喝了大半杯下去。
賀琛卻看得唇幹舌燥,他把水杯放在一邊,忍不住替阮袖袖把遮臉的發絲拂開,黑沉沉的眸子看著她的眼睛,輕聲說:“小笨蛋,喝了這麼多酒,就在片場多住兩天好不好?”
阮袖袖當然沒說話。
賀琛眼神緩緩灼熱,盯著阮袖袖嫣紅的唇,有股難言的味道。
僵持一會,他歎口氣想把阮袖袖放下,可阮袖袖突然不知道哪裏不舒服,嗷嗚一聲往賀琛那邊撞過去。
兩人挨得本來就近,阮袖袖這一撞,直接把帶滿酒氣的唇瓣烙在賀琛唇上。
有酒氣,還有女孩子因為牙齒疼嗷嗷的聲音,阮袖袖還不安分,雙手摟住賀琛,眼裏犯淚。
賀琛舌頭都快被自己咬斷了,才憋著勁兒把阮袖袖放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