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到,竟愛做這種不人道的事。”
“我還偶然碰到過一次張家的人,那男的穿著身西服,看到我在飯店蹭飯,竟然不顧別人像看神經病的眼光,掄起凳子就打我,幸虧我跑得快。”
浩子隨手拿出點瓜子嗑了起來,還分了點給初六。
“而我們喜歡跟袁家打交道,畢竟是商人嘛,很多信息也能從他們那裏得知,他們家族有著他們的一套傳承,但具體是什麼,並不清楚。另外,左家就比較有意思了,他們家主是左婧,一位奇女子,整個左家被這位奇女子整頓成鐵板一塊,其他幾家都不願得罪他們。”
初六看著,浩子的眼睛閃著崇拜的光芒,不禁問道:“看樣子,你對左家印象很好?”
“那是當然,這四家裏隻有左家做事有原則,怎麼形容呢,他們行事坦蕩,恩怨分明,反正是很招人喜歡的那種。”
“你繼續說,那柳家呢?”初六又從浩子手裏,抓了點瓜子。
“柳家就不像左家了,柳家內部分權,各自為政,家長裏短的事很多,不過好在柳家家主有大才,還算壓得住場。”
“而你想聽的柳沁顏,她被柳家保護極好,嫡係也就她一個,算是她這一輩最厲害的了,隻不過嘛……”浩子眼珠一轉,賣了個關子。
初六可不慣著浩子,將手腕上的佛珠,攥在手裏,不懷好意地看著浩子,說道:“隻不過什麼?”
“那個,初六小師傅啊,君子動口不動手嘛。隻不過那什麼,柳家的老家主,也就是柳沁顏的爺爺,想和左家結秦晉之好。”浩子飄到老榕樹後麵,露出個腦袋,又說了句:“柳沁顏的爺爺不是省油的燈,我勸你別淌這回水。”
初六愣了一下,她沒想到修行之人竟然會想著結婚,而且還有聯姻的想法,這都什麼年代了。
不過,這都和她沒什麼關係,該吃飯吃飯。
初六帶著浩子去找李宛晴,兩人一鬼去吃了頓大閘蟹,浩子為了吃大閘蟹耗費了不少陰氣,不過好在吃的很快開心。
到了夜晚,初六入夢。
在一片霧蒙蒙中,初六看到了一個身著白色薄紗的長發女子,緩緩走到她的身前。
初六看不清女子的麵容,隻能看到她那雙透著不舍與悲傷的眼睛,仿佛要分別很久,令她無法再與這個熟悉的女子相見。
初六不受控製地伸出左手,撫摸著那個女子的臉頰,然後低下頭,輕輕地吻了一下對方,不敢有其他過多的舉動,仿佛眼前之人隻可遠觀,而不得親近褻瀆。
女子仿佛感受到,初六內心的悸動,伸出那雙玉手摟住了初六的脖子,加深了那個親吻,仿佛要將彼此的身體融入對方,不再分開。
初六腦袋放空,忘記了念經靜心。初六隻知道,對方微涼的嬌軀貼到了她的身上,那層白色薄紗反而起了誘惑的作用,情不自禁地開始去解女子的衣衫,並將嘴唇貼上女子白嫩的脖頸。
當感受到女子的雙手,撫摸到她的腰肢時,初六不受控製地顫唞了一下。
一股燥熱傳遍整個身體,初六不禁緊緊抱住了對方。
“砰”
初六聽到聲音有些疑惑。
“砰”,“砰”
好像是心髒跳動的聲音。
“砰”,“砰”,“砰”
心跳越來越快,初六逐漸感受到心口的疼痛,夢中的景象也開始模糊。
初六在夢中拚命揮舞著雙手,試圖將迷霧撥開,她想看清對方的樣子,結果隻能看到那雙不舍的眼睛。
咣當!
化緣缽衰落在地的聲音,令初六猛然從夢中醒來,翻坐起身,手保持著伸向前方的姿勢,一縷紅光在初六的眼睛中閃過,原本清澈幹淨的眼神,透著股疑惑與悲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