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低聲音,“老板本來昨晚上終於不在公司回去睡了,我想著這是想開了,結果……今天一早我去公司,老板已經在了。不僅如此,那臉色,鐵青鐵青的,還心緒不寧的,脖子上還貼了個創可貼,你說我老板……不會真的受刺激太大想自殺了吧?”

“你想什麼呢?怎麼不覺得那是風流債?是草莓印呢?”

“別,我跟了我老板這麼久……他就是一棵鐵樹,當然,鐵樹開花要人命啊。”任暉頭疼地癱在那裏,老板要不是今個兒一直靜不下心怕是也不會讓他這麼早離開公司,可這件事不解決,他總覺得老板這一直就安穩不下來。

想到白先生,任暉也就是封立屹的總裁助理又喝了一杯酒,隻是還沒喝完,突然他的朋友坐了過來,扯了他一把,壓低聲音:“喂喂喂,你看看那個剛進來的……像不像那個什麼G大校草?就你們老板很在意的那個?”

“怎麼可能?白先生怎麼可能會來這裏?就算是我老板有可能來,他都不可……額,可能。”任暉剛抬頭看過去,等對上不遠處昏暗光下那張特別招搖的臉,傻了眼,什麼叫打臉,這就叫打臉!

他傻了,內心各種臥槽:白先生怎麼在這裏?他怎麼可能回來這裏?!

任暉看白苻的視線看過來,趕緊低下頭躲在自己朋友身後:“藏著點藏著點。”

白苻壓根沒看到任助理,他剛開始跟著人去了包廂,剛坐下,有夏俞凱早就安排好的經理單獨進來,拿來一個花名冊,別的什麼話也沒說。

白苻望著那花名冊,覺得這頭更疼,甚至後悔自己怎麼就想不開來這裏了?

可都來了,在這經理的注視下,硬著頭皮翻了幾頁,不得不說不愧是高檔會所,每一個長得倒是不錯,至少按照他的審美不討厭。

隻是翻了幾頁之後卻沒意↑

“我們談談。”封立屹深吸一口氣,強行忍著才能讓自己沒有露出任何情緒,尤其是開門的一瞬間,瞧著白苻近乎大半濕透的睡袍,還有泛紅的雙眼讓他嫉妒的抓狂,尤其是想到他以為是誰的那位,他覺得這麼多年來,他從未像今天這樣快要被逼瘋。

尤其是心口的位置,疼得讓他招架不住。

“談?你每次見麵除了這句話還會說什麼?出去!我這裏不歡迎你,我等下還有客人!”白苻重新拉開門,靠著門站著,不去看封立屹。

“他不會來了,我將整個會所買下來了。”封立屹卻是徑直走向客廳,在沙發上坐著,淡漠開口。

白苻暴躁的情緒高昂,咬牙切齒:“你把我的人給趕走了?”

封立屹聽著那刺耳的“我的人”勉強克製才沒爆發:“不是趕走,你若是需要人,我幫你,至於那些人,不行。”頓了頓,強調:“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