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澤諭吉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

我則是上前把懷中的三花貓塞到他的懷裏,然後給了對方一個“我懂的”的眼神,一派大方的態度:“我可以暫時把夏目老師借你玩半天啦!不過明天就要還給我哦。”

福澤諭吉:“……”○思○兔○網○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福澤諭吉的表情似乎變得更加複雜了。

不過我沒時間去仔細追究這件事,因為異能特務科那邊通知我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捉到了。

……

陀思妥耶夫斯基這次行動讓他被關進了防守最嚴密的監獄。

當然,這一判決也是通過內部投票的,大家基本都投了讚成,而我則是在投讚成的同時還提出了一點小建議。

我舉手道:“身為這次事件的受害人,我知道秉承著公事上來說是不應該發言的,因為有失公允容易夾帶私人感情,但是我覺得我的提議還是有建設性的。”

“你說。”

“報告,請問我說的提議會被采納麼?”

“……你先說。”

“我的提議是……把他和熊關一起!關一起!”我拍著桌子叫囂道。

阪口安吾沉默了半晌後,忽然間爆發了,一口氣吼著:“——怎麼可能啊?!你不要每次都在一旁搗亂啊!都什麼時候了你正經一些啊?!我應付完敵人還要應付你也是很累的啊!而且是每次!每次都是!我拜托你住口好不好!就算是當做保持警察的威嚴都可以啊!你是警察不是漫才選手吧!這裏也沒有觀眾吧都是你的同事啊?!我們現在討論的是相當嚴肅的事情啊!”

我被對方吼得一愣,安靜地聽完,訥訥道:“啊,是、是……對不起……”

似乎是終於發泄了出來,阪口安吾在吼完之後又恢複了正常,大概也是意識到了現在場合不太對,扶了扶眼鏡:“咳……你有反省就好。”

一開始嚴肅的氣氛因為這麼一打岔已經變得怪怪的了。

即使阪口安吾努力地試圖把氣氛拉回來,也依舊有些微妙。所以最後他也不掙紮直接放棄了,隻是把資料分發下去給我們。

我覺得有些頭禿。因為公安這邊我是橫濱的最高負責人還是這次事件的主要參與者和受害者,也就說明我起碼要寫三份報告——以公安警察的身份給橫濱市政府的報告、給公安上司的述職報告,以及從受害者角度寫的筆錄。

“對了,六條,你是認識【獵犬】的人吧?”在會議結束後,安吾先生叫住了我問道。

“獵犬麼?嗯,認識是認識……”我的表情漸漸變得糾結起來,“不過也稱不上熟悉……我就是對兩個人知道得比較多……”

一個和我組隊出道又因為利益衝突塑料友情破滅目前絕交狀態的立原道造,一個我一直不喜歡並且小時候起過衝突的眯眯眼條野采菊。

“為什麼忽然提起獵犬?有什麼事麼?”我有些疑惑。

“目前來說是沒什麼……”阪口安吾顯得有些心事重重,但是在我問的時候又轉身離開了。

我在原地眨眨眼,有些莫名,不過也沒有深究。

事情現在好不容易解決了,我暫時也不想突生枝節,我還指望著哪天阪口安吾的上司種田長官想通了願意和我聊聊書的事情呢。這次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也牽扯出了書的事情來……

我一邊思考著一邊走著,因為有些走神手機響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看到電話號碼的時候我一愣,接了起來:“喂?零哥?”

作者有話要說:

chuya其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