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來的時候,兩個人的命運徹底顛倒。
五年前是蘇溪欺辱陸昂,而現在是陸昂欺辱他。
蘇溪想到過去,心髒就一陣顫栗的疼痛,他死死地壓製身體裏的那股痛楚。△△
就在這時,蘇溪聽到階梯上有一陣腳步聲。
就在蘇溪慌張地要揭淚掩飾自己的時候,他發覺對方走到他麵前停下。“小寵物背著主人在這偷偷哭可不好。”
蘇溪錯愕地抬頭,發覺那一張俊逸得撩人心魄的臉上寫滿一絲深意,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熱。
“你怎麼在這?”
“問這句話的人應該是我。”顧千夜懶散地說道:“你以為躲在這裏哭,就能解決一切問題嗎。”
蘇溪固執地咬著唇,不語。
下一刻,顧千夜就做出讓蘇溪驚訝的動作,竟然從口袋裏拿出了一顆糖,那修長白皙的手指一點點地撥開了糖紙後,遞到了蘇溪的唇邊:“張口。”
“你怎麼會有……”像這樣身份的大人物,應該不會隨身帶糖吧。
剛開口,糖果就塞入了蘇溪的嘴裏。
“哄你的。”顧千夜輕描淡寫地說道。
但是那糖果並不是蘇溪想象的甜味,而是一股……
“好酸!”蘇溪的眉頭都皺起了。
就在他抱怨的時候,對方柔軟的唇瓣就蓋了上來。
蘇溪驚詫地望著麵前的男人,他濃密的睫毛垂下微微觸碰到蘇溪的肌膚,癢癢的,但是有撩人的味道。
顧千夜那靈活的舌頭要撬開蘇溪的牙關,蘇溪本是防禦的,卻因為顧千夜在腰間一抓癢,他就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就讓顧千夜得逞了。
蘇溪全身癱軟,就沉淪在顧千夜那高超的吻技下。唇齒間好像能擦出火花來,對方是一圈又一圈的吮、吸,細細地品嚐,吻到後麵蘇溪都覺得嘴唇都麻了,對方才放開他。
就在蘇溪大口喘氣的時候,顧千夜舔舐了一下唇角說道:“還真的有幾分酸。”
“那麼酸的糖,你竟然讓我吃!”蘇溪的眼神帶著幾分怨念。
顧千夜卻勾笑:“本來就是逗逗寵物的。”
好吧,他這個上司本來就是有懲罰人的嗜好。
蘇溪起身要走,結果被顧千夜反拉在懷。
顧千夜用唇瓣磨挲著蘇溪細軟的發:“怎麼,開始生氣了?”
“沒。”蘇溪瞧他一眼:“我哪敢。”
“那我寧願你對我生氣,也不要你為他哭。”
顧千夜的這番話讓蘇溪錯愕,那湛藍的眸子直盯著他,有種捕獵的緊張感。
“我不喜歡自虐,生氣和哭我都不要。”蘇溪想要掙脫顧千夜,卻被顧千夜束縛得緊緊的。
蘇溪就瞧見顧千夜危險地眯緊了眼,威脅:“你還真是不乖,那我可是要懲罰你的,聽說後天陸昂可是有個綜藝節目的。”
“廣告已經打出去了,換人是不可能的!”蘇溪緊張了,雖然剛剛陸昂的舉動是過分的,但是一想到這牽扯到陸昂的前程,他又心軟了。
“噢,那我讓人在節目上整蠱一下陸昂怎樣?”
顧千夜的話一下子就讓蘇溪的心緊繃了。
現在綜藝節目很多遊戲都很過火,要是真的整蠱陸昂的話,那陸昂肯定要吃苦頭。
“你到底想要怎樣!”蘇溪咬牙切齒。
“不準去喜歡陸昂。”
蘇溪的心一沉,能感覺到那熾熱的眼神泛著寒意。
“喜歡誰是我的自由吧,我又不是你的男朋友,不涉及精神出軌吧。”
話語一出,顧千夜就眉頭一挑,手指挑起了蘇溪的下顎說道:“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