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瞬間,他察覺到了極致的危險。
手中的武器猛地被他推出去,他自己借助這個力道身體往後退去。
但是還不夠。
在他愕然的目光與圍觀人群的驚呼聲中,他的身體狠狠的撞在車廂上,占據了大半個車廂的玻璃破碎,他的身體飛了出去,在地麵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住。
他狼狽的單膝跪地,一口血吐出,身上更是玻璃對他造成的傷害,而他全然不在意,難以置信的抬頭看著破碎的車廂中延伸出來的冰柱。
“你……”他失聲。
車廂中少年腳下的水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冰塊,他的右手有白色的粉末落在地上,所有人都認得出來那是異獸核中能量被用盡的粉末。
最讓人驚訝的是他本來扣的嚴實的襯衣領最上麵的扣子開了,他的鎖骨雖然沒有完全露出來,但是那個地方滲出來的藍色光芒和寒意讓所有人失聲。
“小廡,你是……塑師?”魏樂靈震驚的用手捂著嘴,看著墨秋廡鎖骨處露出來的半個刺青和強烈的光芒,心中的驚駭無以複加。
墨秋廡側身看了她一眼,又低頭看向自己的鎖骨,意味不明的一笑,“或許吧。”
他垂眸看向自己的右手,一個細小的冰柱出現在他手中。
不動聲色的挑眉,他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覺醒了冰屬性。
這或許才是他的屬性,獨屬於他的。
冰冷、不近人情。
而他這模棱兩可答案然圍觀的人群再次炸鍋了。
“天哪!他竟然是塑師!萬裏出一的塑師!!!”
“冰屬性!但是他之前明明是水屬性啊!”
“雙屬性,肯定是雙屬性!”
“天,這次刀老大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這就是鮑勇森之前說的身份嗎?好牛逼。”
“……”
墨秋廡收回目光,沒有理會周圍其他人的議論紛紛,他一步步的下了公交車,朝著臉色極度陰沉的刀疤走去。
車廂中冰柱隨著他的離開而消融,化成了水灘流在了車廂上。
刀疤男子看著墨秋廡在他十步之外停住,心中一緊。目光在他鎖骨處的刺青上掠過,心知今日的事情已經難了了,但是他還是想要試試。
“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墨秋廡的聲音蓋過了他的聲音,“想打退堂鼓,可以,完成我之前說的。”
“得饒人處且饒人,你現在還沒有成長起來,不要太過分,”刀疤目光陰沉,他為了自己的尊嚴都可以舍棄垂手而得的美人,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答應墨秋廡的條件。
“原來你知道這句話啊,”墨秋廡目光神奇的看了他一眼,“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說的大概就是你這種人吧。”
這腦子,隻允許自己欺負別人,卻不允許別人討回來,世界上哪有這個好的事情。
如果有,請不要吝嗇的賞賜他一個,他一定會敞開懷抱好好接住的。
刀疤被墨秋廡的話懟的無話可說,臉色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尤其在加上車上車下那麼多人注視的眼神,這個時候以往跟在他身後的人竟然無一人出來打圓場,更不見本應該維持秩序的公交車上的職員出來阻止。
他知道,他們都因為墨秋廡雙屬性且還是塑師的身份驚住了,他們不願意招惹一個少年塑師,尤其起始的原因是那件不可說的原因。
隻要是有血性的男人,誰都不會容忍另一個男子在大庭廣眾之下不僅對他起了反應,還說出了那麼露骨的話。○思○兔○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