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自己誇自己是家常便飯,所以臉不紅心不跳,甚至想來段長篇大論推銷自己。不過楚君譽走的太快,他得往前走,所以說話也挑少的說:“不喜歡也行。那你這十年裏,有沒有想過我?”
楚君譽眼眸微眯,有些惡劣地想著,要是說不想,他會不會又會難過?
隻是回憶剛剛少年突然就出來的一滴淚,愣住,又散了這個心思。
聲音淡漠:“毫無意義的問題。”
裴景:“喂——”
他們就這麼爭吵著走過青橋。
剩下眾人:“……”
喬慕財想要起來,卻發現——誒誒誒,他身體怎麼和橋連到一起了。◢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像是被什麼東西封印著,動彈不得。
喬慕財大喊:“我動不了了?!”
剛剛羨慕他不行的男修們,都有些同情看著這個男人。好慘一男的,夫人被拐走,自己還被奸夫教訓了。
喬慕財瞪大眼:“你們什麼眼神啊,先幫我一下啊。”
隻是入天郾城的人,又有幾個人有這份善心呢。看完戲搖搖頭,半點出手相助之意都沒有,也往前走去。
喬慕財:“???來個人啊!我動不了了!”
他最後甚至仰天大喊“張哥救命”。
隻是他的張哥現在在忙著追媳婦,色令智昏,沒空管他。
*
青橋過後,就是矗立半山腰的追魂宮。
山階重重,這座惡徒之城的第一宮,卻像是個正道仙門——仙門之前,是一池的蓮花,芬芳馥鬱。
楚君譽揮袖,往宮中直接走過去。
裴景也想入宮,卻被一個透明的結界擋住,撞得他額頭都青了片。他捂著頭,喊:“你等一下我啊。”
楚君譽說:“外城內城對你而言都太危險,你就呆在這裏,哪兒別想去。”
裴景試圖破結界,但失敗了,他拍門:“行行行,我聽你的,但你總得讓我見到你啊!”
但楚君譽根本就沒理他。
身形消失在一池菡萏水霧中。
裴景氣死了。
旁邊在這為新弟子引路的侍女,剛剛差點都要嚇哭了——那不就是前□□的宮主下跪相迎的男人嗎。等那男人走後,侍女才敢說話。顫唞著往前,對這位一臉怒容的白衣姑娘道:“姑、姑娘是是入我追魂宮的新弟子嗎。”
裴景視線冷冰冰盯著她:“我要怎麼進去。”
侍女聲音更抖了:“姑姑、娘,那不是你能進去的地方,新入宮的弟子,要往山另一邊走,我是來帶你們去的。”
裴景怒了:“我要進去!你沒看見我和我愛人吵架了嗎?”
侍女:“愛、愛人?”她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這就暈了?
裴景覺得這破宮遲早要完。
他心煩意亂地,回頭,看到一池怒放的蓮花後,視線一怔,冷靜下來。
菡萏香清淺,那一池的水是極淺的碧色。他把自己的感情壓了壓,皺眉,想起了虞青蓮囑咐的事。
本來入追魂宮,原因有二。
一是為了躲外城三門的追殺,二是為了浮世青蓮的事。
一遇到楚君譽,正事全忘了。
楚君譽不想見他,他是追魂宮的人?現在是在處理什麼事嗎?
裴景知道楚君譽那性子,從來就是冷冷淡淡軟硬不吃,自己在這等一天估計都不會打動他。不如先去查探其他的事。想通這一點後,悶悶地站在一旁。
冰雪美人一身冷意。
侍女暈過後不久,另一個引者從東邊過來,踩祥雲,墜黃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