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都透著一股陰冷之意。

他跳下來,說:“這次入追魂宮的人怎麼那麼多?”

青橋仿佛成了一座普普通通的橋。

隻要是今日來的,全部通過。

男子麵色帶著疑惑,眼中卻露狠厲。

算了,不管來多少,都一樣。

“過了青橋就是我追魂宮弟子,現在排成兩列,跟我走。”

裴景一言不發在眾人之前。

現在所有人都認識他了。

各種視線,複雜至極。

有人鄙夷厭惡,有人饒有興趣,有人目光淫光,蠢蠢欲動。

侍女也幽幽轉醒,她拉住另一名引者的手臂,顫聲說:“花潤前輩,這位姑娘,我們是不是應該給她安排另外的地方。”

花潤眼一沉,不耐煩:“她怎麼了。”

侍女幾乎是有些恐懼地想起剛剛的一幕:“她……好像是跟著前些日來宮的那位大人一起進來的。”

花潤瞳孔一縮,轉身去看裴景。

卻見少女雪衣花顏,哪怕冷著臉都是風華絕代。

花潤心一驚,萬般考量,望了宮門入口一眼。往前一步,問裴景:“姑娘……”

裴景看他眼,然後笑起來:“別別別,不用特別的地方。你別聽那侍女瞎講,我和宮內那位沒什麼關係。我是真心實意想來追魂宮當弟子。”

花潤怎麼可能信,可僅憑侍女的一麵之詞,他也判斷不出來。上麵沒有給出任何命令,不過和現在宮中那位扯上一點關係的,他們都不敢掉以輕心。

心中對這女子有了分警惕,花潤隻能按照職責說:“那好,姑娘,你先和大家一起跟我來吧。”

裴景道:“不,再等等,我要等我家喬喬。”

他終於良心發現,想起了喬慕財。

眾人:“……”你這水性楊花的毒婦可算是想起你相公了。

第90章 蟲子

人群中有男修不陰不陽道:“你那夫君現在被人定在橋上, 你在這等到天黑都等不到他的。”一女子語氣也極盡鄙夷不屑:“你現在做這一套又是為了什麼呢,可真夠虛偽的。”

裴景冷冰冰看他們一眼,瞬間兩人噤聲。

他偏頭對花潤說:“我家喬喬好像出了點事,我要去救他。”

花潤怎麼可能讓入了宮的人再出去, 心道這女人真麻煩,如果是其他人現在已經被他毒死了, 哪有資格那麼放肆。但現在追魂宮人人自危,他也不敢冒險,便上前說:“這就不勞煩姑娘了,我去把他帶過來。”

裴景看了他一眼,然後退回去, 點頭:“多謝。”

喬慕財被定在橋上, 嗓子都喊啞了, 但是天地孤零零的好像就隻剩下他一人,根本沒人理他。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哪受過這等委屈,眼睛一紅,就幹脆不掙紮了,把身體往橋上一掛, 嗚哇哇哭起來。邊哭邊罵:“張一鳴你這個負心漢,就這麼跟野男人跑了, 把我丟了。我是你一千兩極品靈石買回來的你都不珍惜, 你還是不是人啊!一千兩誒!王八蛋!”他一把鼻涕一把淚, 心裏把那個白頭發的奸夫也罵了個半死。

花潤走上橋就發現了不對勁之處。

這座橋像是沉睡了一樣, 他伸手摸上橋欄, 細看之下,卻發現平日緩慢流動的青液,凝結在空中。

花潤皺起眉,喃喃:“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所有人都通過的原因?”

沒有了迷惑人心的幻境,這就是一座普通橋。

他心中疑惑,準備將此事還有那女子的身份,一起上報給長老。按捺下其他心思,再看一眼把自己晾在橋上哭天喊地地喬慕財,眼中露出濃濃的鄙夷:吃軟飯的孬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