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次了。”
“殷旭,你先把錘子放下。老二,怎麼回事兒?說來聽聽?”
“沒什麼,就是想問問你們,他們之前有什麼故事,純屬好奇。”
管繁心下了然:“其實也沒什麼事兒,就是剛開始做這個男團的時候,當時的主力選的是連易,你也知道,連易他各方麵條件都挺好的,就是家庭條件不大好,唉,反正就挺亂的。然後當時江總為了讓他安心練習,就出麵幫她把家裏的事情擺平了,然後一來二去兩個人就走得比較近,當時他們兩個年紀也差不多,然後就......”
木清垣就在一旁聽著,也不說話,垂著眼,睫毛安安靜靜地搭著。
“後來兩個人關係好像挺不尋常的,我們幾個都以為他們在一起了,結果不知道為什麼,江總突然把連易開除了,然後介紹去了別的公司。”
Unique:“有什麼不知道為什麼的呀?就是兩個人分手了唄。”
管繁搗了一下Unique胳膊,Unique不滿地皺皺眉:“你別搗我,有什麼不能說的呀,我們前兩天還看見江總和連易一起吃飯了,那還不能告訴垣哥了?你們又不瞎,看不出來垣哥和江總之間有事兒嗎?不管江總是舊情複燃還是腳踩兩隻船,垣哥總得有知情權吧?”
“他們沒有在一起過。”一直沉默的木清垣卻突然發了話。
Unique質疑地挑了挑眉:“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和連易,完全不一樣。”木清垣說完轉身出了門。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江見涼的電話:“晚上我在練習室等你。”
“嗯,有事。”
“對,很急很嚴重的事。”
他可以確定連易和江見涼以前從來沒有在一起過,但是他不確定他們以後會不會在一起。
江見涼看上去是個精明撩人的狐狸精,實際上是的榆木腦袋,連易那小子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回頭她被騙走了怎麼辦?
木清垣覺得自己之前真是做了一個不明智的決定。
什麼溫水煮青蛙?青蛙就得碳爆。
江見涼接到木清垣電話後,一個調頭就直直開回了大廠。
崽崽是個很乖很懂事的人,除非真的出現棘手的情況他不會來麻煩自己的,而且崽崽今天在台上的時候情緒也很低落。
肯定是出什麼事兒了。
她恨不得給限速80碼的路標前麵再加一個“1”。
當她急急忙忙地趕到練習室的時候,看見練習室空空蕩蕩的,隻有木清垣一個人站在那兒,靠在欄杆上,雙手叉著兜,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走上前,問道:“怎麼了?”
木清垣抬起頭,衝她一笑:“沒什麼,就是有些話想問問你。”
江見涼心裏鬆了一口氣,卻冷著一張臉:“你覺得我很閑是麼?大晚上的就這樣突然把我叫回來,沒事兒找事兒嗎?”
“我難道不算事兒嗎。”木清垣的語氣有些淡。
江見涼剛鬆下去的心,又緊了。
卻假裝什麼事兒也沒有,轉過身就準備走:“有什麼話想問我你就不能發微信說?我很忙,我先走了。”
“因為微信你不回。”依然很淡的語氣,聽在江見涼耳裏卻有些委屈。
“......”
她心虛。
“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不回嗎。”
像是質問,卻沒有咄咄逼人的意思,隻是讓江見涼心裏覺得有些顫。
她背對著木清垣,撩了撩頭發:“應該是沒注意,沒看見,忘了回了。”
“那你能告訴我你朋友圈發了什麼嗎。”
江見涼背一直,自己明明把朋友圈對他和管繁他們屏蔽了啊......他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