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修嘲笑過她太過理想化,她不置可否。
可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她這麼有錢,她這麼聰明,她構造一個她理想中的世界又有何妨。
你看,這不就有真正的王子出現了嗎。
即使他窮困潦倒,即使他年少一無所有,可是他坐在那裏,他就發了光。
決賽舞台結束後,現場得票F.O.R.依然是第一名。Θ思Θ兔Θ網Θ
或許是因為F.O.R.的人氣實在太高,或許是因為萬鬧叢中一點靜,或許是他們的努力得到了回報,或許單純是因為木清垣彈鋼琴的樣子實在是太帥。
總之,現場得票第一的就是F.O.R.的《Prince》,毋庸置疑,且當之無愧。
他們又贏了。
他們再一次贏了。
他們做到了他們所能做到的一切,然後便是盡人事聽天命。
除了木清垣去找林立嘉還鋼琴,其他幾個崽崽一下了舞台就一窩蜂地去卸妝換衣服,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坐著城鄉結合部的蹦蹦奔赴去了地鐵站,準備去找一家看上去最好吃的火鍋店大吃一頓。
不要問他們為什麼不打車,因為江總沒有給他們錢,這幾個王子,表麵看上去光鮮亮麗,實際一個比一個窮。
當然,唯一不窮的那個人還在宿舍慢悠悠地洗著澡,換著衣服。
收拾好後,木清垣蹲在牆角,打開了大提琴的盒子,開始仔細檢查大提琴的傷痕。
弦斷得很整齊,琴身的傷痕深而新,一看就是有人用尖刀故意劃的。
因為放在房間裏,他也沒有給琴盒上鎖,練習生的房間為了方便選管和導演講事情和團員之間的串房平時也不大會鎖,因為也沒人會趕在出道的時候偷東西,不稀罕也犯不著。
所以大提琴這件事情,是不是連易做的,並不能確定,而他其實不大願意相信是連易做的。
他的確是自己最大的最直接的競爭對手,也的確和江見涼有過一段淵源,也的確是最方便作案的人,可是他沒有這麼低劣,也沒有這麼蠢。
如果連易是這種人,一開始他也不會因為喜歡江見涼就直接挑明了,然後因為被拒絕就離開南芒,如果江見涼是個陰私記仇的人,他幾乎就算是告別娛樂圈了。
所以雖然連易這個人脾氣是挺差的,但是差得很耿直,瞧不慣就是瞧不慣,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想贏就是想贏,而且自尊心極強,所以向來也是想什麼便□□裸地掛在嘴上,是不大惹人喜歡,但也不會像陰溝裏的老鼠一般齷齪。
還有一點,一開始,大提琴伴奏就不在F.O.R.決賽舞台的規劃裏,所以連易如果真的做了這件事,那麼隻能是為了泄憤,要麼是因為純粹的嫉妒,要麼是因為腦袋被門夾了,其他的毫無益處。
木清垣心裏更懷疑的是別人。
他剛準備收好琴,身後就傳來連易的聲音:“琴壞了?”
“嗯。”木清垣點點頭。
“人為的?”
“嗯。”木清垣還是點點頭。
連易不解地白了他一眼:“那你蹲在這裏看琴幹什麼?去看監控啊,看琴它能告訴你是誰揍的它?”
......
果然,這個人脾氣又差又耿直。
連易見木清垣不說話,皺了皺眉:“你不會說什麼不想把這件事情鬧大然後就這樣算了吧,你是聖父,江見涼也不是聖母,別賣白蓮花人設惡心人了。趁現在保衛處還沒下班,讓江見涼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