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是個姑娘,因為死的早,沒有談過戀愛的,更沒有結婚,所以現在是他離男人最近的一刻,雖然言軻長得很不錯,但他現在一點也不高興,而這位一問三不知的太傅,簡直比朝堂下的那群廢物點心還沒用,這人真的很討厭!
而且要靠臉,你還不如薑贏呢。
而且甄昊總感覺看著言軻的臉,給他一種:讀什麼書,來啊,快活啊~,這種感覺在他的心中揮之不去,難道是原主的心在這副軀體裏還有殘留,以至於他淫者見淫?
他是學習帝王術的,而不是來閑聊的,甄昊到現在才回味過來,這個言軻前兩天還向他求了一顆夜明珠子,一件狐裘,這東西雖貴,但甄昊心中沒有什麼概念,而且他覺得自己要拿出改過自新的態度來,所以對於言軻的要求,也一一允了。②本②作②品②由②思②兔②網②提②供②線②上②閱②讀②
他仍舊坐著,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複著,而現在言軻的每一句話,都在拐彎抹角的求一些新東西。
甄昊很不高興,突然就王叔安走了進來,與他一起進來的,還有幾個孩子,甄昊立刻站了起來,笑道:“叔父來了,快請上座,”見王叔來,宮人們立刻就準備起來,而和王叔安一起來的,還有他的一雙兒女,甄昊早就見過了,女兒更大些,都紮著孩童時期的發髻,穿著薑國貴族的服飾,仍舊是以黑紅兩色為主。
甄昊能親近的人不多,而他最喜歡的就是甄鷨,相對於小男孩,他要更喜歡小女孩一點,因為小女孩活波又可愛。
而王叔安一見了言軻,臉色一冷,連大禮都不行了,他從鼻孔裏發出一絲冷哼,麵上是絲毫沒有收斂他的不屑,他上一個這樣態度的人是薑贏,於是甄昊的疑惑在這一瞬間得到了解答。
果然不是他的錯覺啊,這言太傅隻怕也是個以色侍人的,也不知原主怎麼弄,居然給了他一個太傅的尊號,是為了誠心氣死他的那群老師嗎?甄昊心中苦笑,他好不容易擺出了要洗心革麵的樣子,現在王叔看了又要誤會了。
言軻見了王叔安,麵上就訕訕的,連行禮都給忘了,甄昊冷冷看了他一眼,道:“你下去,明天也不必再來了。”
言軻柔美的臉上是刷的一下,原本就白的臉青的和鬼一樣,呆若木雞。
甄昊拿出十一分的不悅,嗬道:“聾了?我讓你下去,你要違抗君命?”
言軻這才回過神來,顫顫回道:“臣不敢,”
“不敢?那就趕緊滾出去。”甄昊沒再看他,他朝甄鷨招了招手,那小姑娘,驕傲的挺起胸膛,朝自己弟弟看了一眼,往甄昊身旁跑去,王叔安急了:“鷨兒,你又不講規矩了!”
甄昊笑了笑,正要說話,卻聽咕咚幾聲響,原來是言軻真的翻身滾了起來。甄昊臉上一愣,想起自己的話,自覺失誤,但看著言軻是又好笑又好氣,見他如此,還是提聲說:“夠了,你下去吧。”
言軻這才起身,叩謝之後,好像火燒屁股一般飛也似的走出了大殿。
王叔安見甄昊將甄鷨高舉起轉圈圈,一時笑聲縈繞大殿,此情此景,“昊兒,”王叔安有些忘情了,一時出聲喊道,甄昊聽了,疑惑的停下來看著他。
王叔安趕忙謝罪:“請恕臣失言。”
“叔父嚴重了,”甄昊說著,突然想起,他記得第一天到來的時候,也是王叔安也是這樣喊他的,看著叔父和兩個孩子,甄昊突然覺得沒有那麼孤獨了。
又想到太傅,甄昊心中一動,王叔比他更了解薑國,如果說可用之臣,都如這般被他趕走,或者說避世去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