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節(3 / 3)

華太後野心勃勃,堪稱女君,對內她安撫華國的貴族,平息華國與薑國殘留的內部矛盾,對外,她解決了丈夫尚未完成的遺願,擊敗收服了許多小部落,她在位五年後,包括收服的各部,再加上華國的國土,故此薑國的領土遠超其他四國,而至此,薑國總算是平息了戰爭。

甄昊實在想不出來,怎麼這樣彪悍的一對夫妻會養出個這樣的兒子來,不過要是沒有先王與華太後的努力,原主可能也沒資本折騰。

外戰雖然消失,內部的鬥爭卻永遠不會停止,直到華太後自己的兒子長大,迎娶新婦,羽翼漸豐,而薑國的公族和以華太後為首的後族勢力,那些日益增多的矛盾,也顯現到表麵上來。

說到底一切都是一場政治博弈,當年怎麼樣,現在還是一個樣,當初外政被把握在華太後手中,而後宮則由華陽夫人執掌,為了薑國,公族與後黨還算能和平共處,但隨著新君的長大,後黨勢力的日益增長,公族自然不會滿意,而原主自然也要拿回手中的權柄,他自然倚靠父親這邊的公族。

甄昊偶爾會想,要是華太後他們還在,薑國或許還不至於這麼難堪,想到這裏,他就來氣,這原主非但不好好幹活,還天天瞎折騰,當然原主太年輕,所以他的執政能力,遠不及先王與先太後,可扯後腿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總之新君親政,名正言順,但誰也沒能想到新君的性格遠超出任何人的想象,他不僅將親媽給拱了下來,並且將她關到了北河,放眼四海,其實這種例子倒是也有。

據甄昊目前的了解,這個時代民風開放,華太後執政的時候,也曾豢養了男寵,時下的女貴族亦是如此,而且各國太後把持政務也是偶有發生,按照以前的例子,或許幾年後,新君就會將母親給迎回來,當然這是正常推測,結合原主的般般劣跡,甄昊覺得,決不能把原主當正常人來猜想。

或許是這位權傾朝野的華太後,太過心高氣傲,畢竟她從少女時代開始就是高貴的公主,嫁人後,是尊貴的王後,再之後她是尊榮無比的太後,哪成想自己的親生兒子,居然反咬自己一口,換誰也得氣吐血,反正華太後沒多久就去世了。

如今,華太後正躺在陵墓裏與先王共眠,可後黨的勢力仍在,而當年以王叔安為首的公族,意在輔佐原主,以正君威,卻不成想原主一坐穩王位,就跟脫了韁的野馬一般,撒開蹄子,往昏君的道路上一路狂奔,甄昊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王叔看著這樣的新君,心裏有沒有後悔過。

不過光憑王叔要自己把華陽夫人請回來,他就明白,王叔是做出來很大的退步,對從前的政敵服輸,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他猜測叔父對薑贏不滿久矣,肯定會要華陽夫人再接手後宮的一切政務,甄昊心中猜測,王叔難道是擔憂有薑贏在身側,自己會再次重蹈覆轍?

想到這裏,甄昊心中不由苦笑,薑贏真是一塊好磚,哪裏需要,哪裏搬,有事就要罵她,而原主想幹什麼,也打著她的名號,比如當年借著將後權還給王後的理由,逼走了華陽夫人,從當初到現在,無非都是權利之下的鬥爭罷了。

甄昊拿著衣服,陷入了思考,或許這位姨母是真心的關愛著他?如果是這樣那事情就好辦的多了,他突然想起墨醫師也是華國人,甄昊決定去請問一下他的意見,而且好不容易身體好多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