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哥。”ω本ω作ω品ω由ω思ω兔ω在ω線ω閱ω讀ω網ω友ω整ω理ω上ω傳ω
“對了月曦。”韓忱又從身後叫住她,並指了指她的臥室,“有人送來了一個快遞,上麵是你的名字,我給你放屋裏了。”
喬月曦答應一聲,好奇地推開臥室門,見書桌上摞著兩個四四方方的漂亮盒子,盒子最上邊放了一張卡片,赫然寫著“喬喬收”。
自然,那又是段雪燁的筆跡。
她掀開盒蓋,見兩個盒子裏分別裝了禮服和高跟鞋,都是奢侈品牌的高定,尤其是那件銀紫色的禮裙,魚尾設計,刺繡精致,領口鑲碎鑽,腰間綴滿了施華洛世奇的水晶,可想而知,價格不菲。
很顯然,這是段雪燁為她選的晚宴服裝,盡管她實在無法理解,他參加別人的訂婚晚宴,為什麼還非得帶著自己一起去?
然而她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他請帖中的那句話,他說隻要幫了自己這個忙,以後想怎樣都依她。
那應該就算有個了結了吧?
正沉吟間,忽聽身後腳步聲傳來,喬月曦轉過頭,見韓忱正站在臥室門口。
韓忱微微一笑:“看來我家小姑娘正因某些事而感到困擾呢?”
“……從理論上講,確實如此。”
“挺好看的裙子和鞋,很貴嗎?”韓忱瞥了一眼桌上的禮盒,若有所思,“讓我猜猜看,你究竟是在為難要怎麼償還人情,還是在思念送衣服的人?”
喬月曦頓感哭笑不得:“哥,你別管了,我自己能處理。”
“真的嗎?需要幫忙一定要和我講,我隨時準備為你答疑解惑。”
“那……哥我問你,如果送這件禮服的主人邀請我去參加一個訂婚晚宴,我該赴約嗎?”
韓忱很聰明,許多事稍作思考就有了答案,他神色恍然:“是段家少爺邀請你去嗎?難怪這麼大手筆。”
喬月曦沒回答,算是默認。
半晌,韓忱又問:“月曦,你不願意?”
“是,不願意,但我似乎應該去這一趟。”
“其實我也不太讚成你和段家人走太近,段家在西城地位顯著,我們和他們的身份背景相差太大,頻繁來往,總覺得不太妥當。”韓忱苦惱地歎了口氣,“但我明白,段家那位少爺人不錯,這麼久以來對你也很好,而且你又喜歡他……”
“哥。”喬月曦下意識打斷了他的話,“誰說我喜歡段雪燁了?我倆沒那種關係,你多慮了。”
韓忱唇角微彎,似是擔心惹她生氣,想笑卻不太敢:“明眼人都能看出你倆兩情相悅,怎麼到你這就不承認了呢?”
是啊,要說喜歡這種情緒,無論何時都是藏不住的,永遠都能輕而易舉從眼底流露出來。
可那又有什麼意義呢?該結束的總要結束。
喬月曦無奈地笑了笑,她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隻是問他:“哥,你想咱爸媽了嗎?”
韓忱微怔,他沉默了好久,終是澀然點頭:“想啊,一到夜裏就開始想,可想有什麼用?人還是要向前看的,畢竟我還有你。”
畢竟我還有你。
喬月曦憶起了上輩子的事,突然無比慶幸這輩子的自己還能再見到韓忱,並且沒有再一次又一次傷他的心。
她走過去擁抱了韓忱,語氣篤定:“你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
她不僅要陪伴他,還要保護他,她絕不允許自己最親的人,再受到任何無理的傷害。
而注定要麵對的事情,她也不會退縮。
*
到了請帖上書寫的日期,喬月曦如約來到皇家卡爾頓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