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路上還被計程車司機偷瞄了好幾眼。
她將請帖遞給門口的接待人員,隨即經引領進入大堂,她穿過觥籌交錯的熱鬧氛圍,毫無疑問,受到了那些衣著華美的賓客們的注目禮——那是意外與驚豔的目光。
平心而論,在場有很多的富家小姐,個個都像優雅的白天鵝,卻偏偏沒有誰能壓過她的美。
那件銀紫色的禮服似有星河光影浮動,將她溫柔包裹在內;她的長發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柳眉鳳眼顧盼生情,不需要過多的妝容修飾就已經韻味十足。她站在流光溢彩的水晶吊燈下,精致的下頜微微揚起,獨有一種驕傲難馴的淩人氣質,美得不落俗套,教人移不開視線。
喬月曦並不怯場,在她看來這些所謂的有錢人全都一個樣,不過被人這麼打量,終歸不是一件太愉快的事。
她在#
“……你他媽能不能別在誇我的時候,還加上‘能打’二字?”
他很有耐心地答應:“好,那我不說了,但你目前還不能走。”
“為什麼?”
他薄唇微抿,眸中有細碎的溫暖的光,嗓音柔和:“剛才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了,女朋友中途離場,你要我怎麼和他們解釋?”
喬月曦毫不猶豫:“就說咱倆分手了!”
“不行,我今天要你幫的忙,原本就是以女朋友的名義,讓那些想嫁入段家的女孩子們知難而退。”
喬月曦神色微怔,隨即懊惱地歎了口氣:“別逗了,你覺得找我這麼個酒吧駐唱當女朋友,能服眾嗎?”
段雪燁笑了笑,他低聲答道:“隻要我喜歡,誰敢多說一句話?更何況……”
“何況什麼?”
“她們根本不配和你比。”
在他心裏,她是海底明珠,是天上明月,值得這世間最好的一切。
他將她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端詳了一遍,最後極輕地發出了一聲歎息,顯得心滿意足。
“喬喬,你今晚格外美。”
喬月曦曾經聽過無數溢美之詞,習以為常,從來不為所動,然而此刻,在他專注又溫柔的注視下,她竟然非常不爭氣地紅了耳根。
她暗自警告自己,應該有點出息。
“行了,甭說這沒用的。”她蹙眉轉過頭去,“我可以堅持配合你,直到晚宴結束,然後也請你遵守承諾,以後別再來煩我。”
段雪燁聞言垂下眼簾,良久,終於幾不可覺地點了下頭。
“好。”
他重新牽起她的手,緩步朝大廳中央走去,期間有不少衣著光鮮的千金小姐們意欲搭訕,一看這架勢都望而卻步,紛紛露出了遺憾之色。
燈火璀璨處,一對璧人。
當然也有不信邪的,譬如樂聞集團老總的女兒樂雅。
樂雅也是西城富二代圈裏有名的美人,今年剛滿十八歲,向來恃寵而驕,不把平民百姓家的灰姑娘放在眼裏。再加上樂家和段家私交甚好,多年前好像還訂過娃娃親,所以她一直有種段雪燁注定屬於自己的錯覺。
本來以為十拿九穩的未婚夫,突然就當眾宣布有正牌女友了,她如何不氣?
她本來就不算太聰明,再被幾位別有居心的小姐妹一煽動,更加心有不甘,當場決定要去討個說法。
“段雪燁。”她端了兩杯香檳,施施然攔住了兩人的去路,並將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