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若願意為了這個孩子的幸福而付出一切,然而,他父母的仇卻是不能夠不報。隻是,聞人若不想將他牽扯進來。不然的話,利用這個孩子,聞人若能夠輕而易舉的得到很多,也能夠更好的打擊聞人先生和聞人夫人。
如今隻是鬱笙的身體還沒有好,等她出院之後,聞人家長孫的宴會肯定會很盛大。這並不需要鬱笙操心,聞人夫人會置辦好的。而且,若是自己和她爭搶這個的話,她恐怕還不會樂意。
“孩子的名字定了嗎?”聞人若緩了好一會兒,這才看向鬱笙問道。鬱笙搖了搖頭,因為聞人煜慎重,搞得孩子直到如今都還沒有一個正式的大名,雖然他是字典都快要泛濫了。
鬱笙覺得,起名字這種事情,確實是交給聞人若比較好。在這方麵,鬱笙比較信任他。更何況,他作為孩子親爸,這其實無可厚非。
隻不過,如今這一切的權利,都是屬於聞人煜的,聞人若並沒有資格。聞人若聞言麵色一頓,他的確很是想為自己的孩子取名字。這樣一個普通父親的權利,對他而言卻是奢求。
聞人若的嘴巴動了動,他到底沒有說出來自己想說的話。“上次給你的禮物,喜歡嗎?”聞人若不經意間說起了這個話題。
鬱笙眉目微微一凝,直視聞人若道“我很歡喜,所謂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鬱笙語氣帶笑,可是眼裏卻是一點笑意都沒有。聞人若即使是沒有抬頭,他仿佛也感覺到了鬱笙的心情。
“你在忌憚我嗎?”聞人若抬頭看向鬱笙,他的眼眸帶著憂鬱,仿佛揉碎了星光丟進了裏麵,看著讓人心疼。鬱笙一直都覺得聞人若實在是占了一副好皮囊,以前表裏如一的時候,光華內斂,讓人厭惡不起來。
如今不再收斂自己,心思越發深沉,卻也依舊看著如陽春白雪一般。鬱笙倒是也直白,她可以在聞人煜的麵前舌燦蓮花,卻無法欺騙聞人若。
她點了點頭反問道“難道我不該忌憚嗎?”“我唯獨不想被你忌憚。”聞人若看著鬱笙,他的眼眸裏不再掩飾對她的感情。
鬱笙心裏微微發顫,可是這會兒她卻沒有移開自己的眸光。“我知道你有你的堅持,我也一樣,立場早就已經注定了。”鬱笙輕飄飄說道。
“所以,你是打定主意站在他那邊了嗎?”聞人若直起身子,逼近鬱笙沉聲道。他仿佛是十分接受不了這個事實,臉色都有些發僵。
“難道我不應該站在自己丈夫的那邊嗎?”鬱笙轉過了頭去。“我倒是不知道你看重感情多餘利益。”聞人若離開了鬱笙,唇角彎彎道“隻要他不能夠贏我,我們就不會產生衝突。”
聞人若十分肯定這一點,鬱笙抿抿唇,她不得不說聞人若是對的。她和聞人煜又不是什麼情比金堅的恩愛鴛鴦,共患難可不適合他們,鬱笙可不會拿鬱家的利益來為聞人煜冒險。
鬱笙的沉默對於聞人若來說就是默認了,他輕鬆的笑了笑。鬱笙其實對於聞人若總是這麼準確的把握自己的心思,有些惱怒不已。
“你有時間在這裏套我的話,還不如多花心思在他身上。難不成你是勝券在握了嗎?”鬱笙惱怒的看向聞人若沒好氣道。聞人若溫柔的笑了笑,看著鬱笙的眸光滿是縱容。
“沒有。”聞人若應的輕鬆,讓鬱笙不由得微微睜大了眼眸。“但是,要贏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聞人若如今隻不過是可以和聞人煜膠著罷了,這已經是他盡了全力的結果。
聞人若根基薄弱,他進入聞人家的核心地區才多久。他的叔叔嬸嬸經營了多久,而聞人煜更是作為繼承人培養。然而,鬱笙在聞人若的身上見不到心慌意亂,盡管他沒有把握,卻依舊顯得很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