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情不自禁的朝著鬱笙白皙的臉頰伸過去。
鬱笙屏住了呼吸,她知道自己應該躲開的,這可不是大伯子和弟媳應該有的舉動。雖說鬱笙的道德底線低,可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婚內出軌。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鬱笙感覺自己的腳被定在了一般無法移動。
聞人若的手越靠越近,鬱笙感覺到自己的心也越來越緊張。而且,她並不反感,即使是聞人若的手落到自己的臉頰上,鬱笙的心裏清晰的感覺到了這一點。
還好,聞人若最終還是克製住了自己,在離鬱笙的臉隻有幾公分的地方停住了。他修長的手指慢慢的蜷縮了起來,低頭自嘲的笑了笑,將手收了回去。
“我保證。”沒有多久,聞人若就又抬起頭來了,他明亮的眸光堅定的落到了鬱聖都身上。“隻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你有事。”聞人若對鬱笙認真道。
這讓她的心口一顫,聞人若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鬱笙從他清澈又執著的眸光裏明白,聞人若心裏是清楚的。鬱笙的唇瓣輕輕動了動,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她的一顆心猛然跳動著久久無法平息下來。
鬱笙和聞人若對視著,他們之間明顯有什麼在湧動著。然而,這氣氛很快就被人給打破了。“不用了 ,我的老婆自然有我在身邊。”是聞人煜。
他走過來的時候,正好見到了聞人若和鬱笙之間微妙的對視,他的臉色瞬間就黑下來了。聞人煜快步走過來,將鬱笙給抱進自己的懷裏,宣誓主權。
鬱笙沒有躲開聞人煜的手,她的眸光倒是自然而然的垂了下來。聞人若心裏有些遺憾,同時也很不喜聞人煜這個時候出現。隻是,這一次聞人若卻並沒有心虛愧疚。
他抬頭直視聞人煜道“你以為你有資格說這種話嗎?這都是因為誰啊?”聞人若的雙手緊緊握了起來,他隻要想到鬱笙每次遭遇的糟心事,都和聞人煜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就讓他的心裏無法釋懷。
他恨不得緊緊抓住聞人煜的衣領,一拳揍死他才好。聞人若的話讓聞人煜也很氣憤,自己都站在這裏了,還喘著氣呢,聞人若就迫不及待的挖牆腳了?
他的若哥真的變了,不再是以前的他了。聞人煜的想法也和聞人若一樣,若不是鬱笙在這裏的話,他一定會狠狠教訓他一頓的,什麼叫做兄弟妻不可欺。
“這就不勞若哥操心了,這是我們夫妻的事情。”聞人煜對聞人若冷聲道。其實,論機敏善辯,聞人煜是遠不如聞人若的。然而,每次聞人煜對聞人若說的就是這句話。
隻是,僅僅是這句話,就讓聞人若無可奈何。聞人若的身子緊繃了起來,牙關緊咬道“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鬱笙受傷害。”
聞人若幾乎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思了,聞人煜差點就忍不住衝過去揍他了。“你的意思是,我會傷害她嗎?”聞人煜的聲音越發冰冷。
“難道不是嗎?”聞人若反問道“哪次不是這樣難道鬱笙一輩子都要活在梁穗的陰影下嗎?”聞人若一針見血,直接戳穿了聞人煜一直在粉飾太平的東西。
事實上,聞人煜也不算是做錯了什麼。隻是,前女友和她的家人如此難纏,恐怕就算是再愛他的姑娘,也沒幾個能夠堅持的下去。鬱笙在一旁靜靜聽著,她沒有插手。
這倒是讓鬱笙想到了小鬱,這可不就是一位難纏的未婚妻嗎?其實正常人的想法,不都是想要遠離聞人煜嗎?看來,梁穗是真的很愛聞人煜,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聞人若的話這次聞人煜半響都沒有回答出來,他還以為梁穗消停下來了的,沒想到又席卷而來了。聞人煜也越來越厭煩梁家人了,包括梁穗。隻是,聞人煜也不知道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