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1 / 2)

墨身上的了。這個小白臉二號為什麼知道傅清禾的名字,又為什麼說他和傅清禾是舊識呢?

想著想著,舒緣賞了林以墨一記白眼,她看這小子不順眼。

林以墨好像有感應似的,回過頭看了一眼舒緣,目光淡然如水看不出波瀾。舒緣最摸不透林以墨的表情和眼神,別人總是無法從他的臉上推斷出他的心情和想法。就像此刻,舒緣覺得林以墨可能感覺到了她對他的敵意,但舒緣卻感覺不到林以墨對此的反應與應對,她甚至無法從他回頭這個動作和表情裏判斷出他此刻是想表達什麼情緒。

看不起人嗎?舒緣咬牙。

“傅清禾,上課注意聽講。”

林以墨的聲音很輕,但是很清晰地傳入了傅清禾和舒緣的耳中。

傅清禾完全愣住,腦子還在接受並分析這句話,而舒緣微怔之後便回過神。

這個林以墨……是不是悶騷啊?

最初的了解還不足以令舒緣下定結論,但後來的林林總總讓舒緣斷定了林以墨這個人就是悶騷。他們還就這麼奇特地湊到了一起,最開始三人都沒想到他們會變成每天膩在一起的“三人幫”。

緣分說來真的很奇妙,日子一天一天過,吵吵笑笑,打打鬧鬧,就這麼熟悉起來,成為了口上不承認但在心裏已經是摯友的關係。

傅清禾的課業成績向來一般般,多虧有她身邊的這兩位的幫助,她才不至於學習學得那麼辛苦。舒緣文科成績十分好,而林以墨是理科的尖子生。就此,傅清禾的語數外三大主科就風雨無憂了。總體看來她的課業排在班級中等位置,勉強過關。而她的美術成績,和她的課業成績一樣,普普通通。也就是說,傅清禾沒有出彩的地方,連老師都總是忽視她,這是她不自信的最大原因。

每次上繪畫課,指導老師都會冷冷地數落她,勸她放棄畫畫。那麼多比她優秀的人,憑什麼她是獲得成功的那個?給雜誌屢次投稿不中,她的夢想猶如泡沫幻影。

傅清禾歎氣搖搖頭,隨手翻著自己堆在桌子上的畫紙,跟最初相比,她是有了很大進步的,但是跟別人比,她的進步又是如此微不足道。

放棄會不會輕鬆一點?壓力會不會就少一些?可是已經堅持了這麼久,她又怎麼甘心半途而廢?雖然,她不是一個很堅強很勇敢的人,但是在某些方麵,她卻有著倔強的固執。

即使,她明知道結果不盡人意。

整理自己過去的速寫,突然胸口一陣抽痛,雙手一抖,速寫紙嘩啦啦地掉了一地。她彎下腰去撿,那張沒完成的速寫闖入她的雙眼。

一個正睡在樹下的少年,陽光灑瀉在他的身上,斑駁光影,迷離夢幻。

她沒有完成這幅畫,隻有簡單線條勾勒的大樹和少年,背景卻是空白的。大概沒有機會完成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少年:“為什麼你把自己過成一副窮酸樣?”

傅清禾:“因為我窮。”

少年:“…”

傅清禾:“土豪,我們做朋友吧?”

少年:“我也窮。”

傅清禾:“…”

第10章 紙上的少年

傅清禾每天下午都有寫生課,她需要帶著畫板,紙張,畫筆,坐在校園裏的林蔭下畫寫生作業,而舒緣和林以墨在教室內上著枯燥乏味的文化課,

傅清禾一隻手握著鉛筆,一隻手托著下巴,發呆。她一點都不想去描繪眼前看了一年多的景色,完全沒有感覺。繪畫也是講究狀態和靈感的。而傅清禾現在完全找不到畫畫的靈感,總覺得心口悶悶的。她拿著鉛筆已經有一個多小時了,卻還未動一筆。再不畫的話,一定又會被老師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