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的第一步,從別人的反應來看,她這幾年來的努力還是有回報的,這也極大地增強了她的信心。
邵怡敏抿唇笑了,嘴上還是不饒人,挑著柳葉眉,漂亮的鳳眼斜了他一眼:“別以為你拍我的馬屁,你那份合同我就會網開一麵,一碼歸一碼的事兒,我可不會公私不分。”
鍾煜被她勾人的眼尾一掃,尾骨處傳來一陣酥|麻。
以前看書上形容說,為了博美人一笑,君王可以烽火戲諸侯,愛美人不愛江山,把國事當做兒戲。
他以為這隻是野史裏誇張的形容,此時此刻,他才親身體會到個中滋味。
她隻是輕飄飄的一個眼神,便讓男人筋酥骨軟,心馳神蕩,恨不得把全世界最美好的東西,都擺到她的眼前,隻為了讓她綻放迷人的笑容。
晚宴的menu是西餐,餐品就是前菜、鬆茸湯、羊排和甜點,酒卻品種繁多,紅白葡萄酒、香檳、啤酒,每桌都有十幾瓶堆在中間,大概是讓大家開懷暢飲的意思,畢竟忙活了一年,也該到時候慶祝狂歡一下了。
亞太區的總裁上台致辭,簡短的發言之後,舉杯宣布年會晚宴正式開始。
鍾煜側過臉,問邵怡敏:“邵律師,想喝點什麼,葡萄酒、香檳還是啤酒?”
邵怡敏想了想:“香檳吧。”
鍾煜一手輕托著香檳酒瓶底,一手摁在瓶口木塞子上,讓瓶口對著天花板,微微用力上拔,隻聽波的一聲脆響,香檳就打開了,泡沫一滴都沒有從瓶口濺出來。
開香檳酒其實很需要技巧的,一個弄不好,可能把自己和同伴都噴成落湯雞,因此在國外還有專門的香檳開瓶師這個職業。
鍾煜對於酒文化小有研究,開瓶的姿勢很標準,穿著燕尾服的他就像英國紳士一般,動作瀟灑倜儻,引來全桌的人鼓掌叫好。
鍾煜炫了一手絕技,心裏有點小小的得意,眼睛情不自禁的瞟向邵怡敏,可惜,邵怡敏的目光卻轉向了舞台,看起了上麵的泰國歌舞表演,讓鍾煜微微有些失落。
鍾煜招手叫來侍者,讓他拿個冰桶過來,將開好的香檳酒放進去,香檳冰鎮過,喝起來口感更佳。
Cici問道:“鍾煜,你開酒的手法好專業呀,是不是以前學過?”
鍾煜微笑著道:“我平時喜歡收藏酒,沒事跟朋友小酌幾杯,算是個小小的愛好吧,讓你見笑了。”
待酒瓶冰下來,鍾煜給邵怡敏以及同桌的同事們斟上香檳,大家一道舉起酒杯,慶祝這一年圓滿結束了。
邵怡敏平時很少沾酒,不過商務應酬的時候,偶爾也會喝一點點。
今晚她興致不錯,香檳的口感冰冰爽爽,十分怡口,她一不小心就喝下去大半杯。
鍾煜跟別的同事們聊天喝酒,但眼角的餘光始終在關注著邵怡敏。她杯中的酒液漾著金色的光澤,透明的杯沿上留下一個殷紅的唇印,如血般鮮麗。
喝了酒的她更添了幾分嬌豔,白皙的臉頰泛起淡淡的暈紅,清亮的丹鳳眼也染了一層水色,越發惹人心動。
鍾煜垂下眼眸,拿著酒瓶給她又倒上香檳,邵怡敏說了聲謝謝,然後舉著酒杯跟他輕輕碰了一下。
邵怡敏輕笑道:“我還沒恭喜你加入費斯呢。”
鍾煜受寵若驚地端起酒杯:“邵律師您客氣了!不過恭喜得早了點,我這還沒過試用期呢!”
“你不要那麼嚴肅,又不是在公司裏,別一口一個律師,就叫我Jas-mine好了。”邵怡敏把鬢角垂下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微笑著道,“你太謙虛了,過試用期不過時間的問題。別看陸兆新挺嚴格,其實他挺看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