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人勸說,郝露終於頷首,“多謝。”

反正她有一輩子的時間來報答。

回到別墅區後,邵顯不舍地將大嘴猴塞給錢文傑,“你先幫我保管幾天,到柏洲生日那天,你再帶過來。”

“好嘞!”

邵顯不放心囑咐好幾遍,一定要保護好大嘴猴,得到錢文傑指天發誓保證後,他才放心回到家裏。

客廳裏空空蕩蕩的,沒一個人影。

邵顯立在玄關處,剛換好鞋,陳柏洲的身影就出現在樓梯口。-思-兔-在-線-閱-讀-

“我回來了,外麵好熱。”

陳柏洲“嗯”了一聲,從冰箱裏取出酸奶,將吸管插上後,走到沙發邊遞給邵顯。

“你身上汗濕了,喝完上去衝個澡。”

邵顯咽下幾口酸奶,聞言點點頭,隨口問道:“你是不是又刷了好多題?”

“嗯。”

其實他根本沒什麼心思做題,直接去了一趟訓練室,半個小時前剛洗了個澡。

他很想問邵顯去了哪裏,但直到邵顯喝完酸奶,他都沒能問出口。

“我上去洗澡,等吃完飯,咱倆一起做題。”

丟完這句話,邵顯就瀟灑上樓去了。

喝完的酸奶瓶子就放在茶幾上,數秒後,陳柏洲拿起瓶子晃了晃,裏麵還剩下一點。

他捏著瓶子起身,打算去扔掉。

但就在中途的時候,他鬼使神差抬起手臂,將嘴唇對準吸管口,輕輕吸了一下。

剛從冰箱裏拿出來的,果然很冰。

後麵幾天,兩人一起學習,邵顯完全沒察覺到陳柏洲的情緒變化。

他已不是從前容易掉眼淚的小孩,隱藏情緒幾乎已經成了他的本能。

直到七月六日上午,當錢文傑帶著大嘴猴和籃球走進邵家的時候,陳柏洲才恍然想起來自己的生日。

孫姨笑著將蛋糕擺在桌子上,笑道:“二少一大早就起來了,這蛋糕還是他跟我一塊做的。”

陳柏洲呆愣在原地,喉嚨像是被什麼扯緊了似的,酸澀到不行。

“還有這個,”錢文傑獻寶地將大嘴猴塞進他懷裏,“這可是顯顯親自抓出來的,你也知道顯顯抓娃娃的技術,這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你都不曉得顯顯那天花了多長時間,有多辛苦……”

“蠟筆,”邵顯聽著有點羞恥,連忙打斷他的話,“你的籃球也挑了很久。”

“對對對!”錢文傑喜滋滋遞上籃球,“上高中後,咱們一起打籃球唄!”

陳柏洲緊緊抱著大嘴猴,又伸手接過籃球,眼眶漸漸發熱。

原來那天邵顯瞞著自己出去,是要親自抓娃娃給自己。

他一定花了很長時間,也一定很辛苦。

那天的衣服都汗濕了。

陳柏洲越想越覺得自己陰暗卑劣,邵顯這麼好,自己卻還因此難過委屈。

真是太不應該了!

他狠狠憋回眼淚,扯出一抹極淡的笑,“謝謝你們的禮物。”

邵顯點燃蠟燭,插在蛋糕上,笑道:“柏洲,快來吹蠟燭,再許個願。”

陳柏洲抱著大嘴猴和籃球,彎腰吹滅蠟燭。

他想,他應該是幸運的。

或許兒時的黑暗不過是一種磨練,隻要堅持過去,光明便觸手可及。

不論是邵顯還是錢文傑,都是值得被人真心對待的。

三人開開心心玩了一天,就在錢文傑即將回家之際,陳柏洲忽然開口問道:“你要是相信我,我可以幫你將壓歲錢翻倍。”

錢文傑:“……什麼意思?”

麵對他的震驚和質疑,陳柏洲繼續道:“你打算高中畢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