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鍛煉也是一門課程,所以、所以每天五點起來、跑半小時再快走半小時……”其實是慢跑一小時,但她實在跑不動,隻能邊跑邊走。
他沒說話,想起上午那個人說的,她每天早上五點起來跑步,這段日子天天如此。
他的心疼顯而易見,那個愛睡懶覺的女孩,現在居然天天五點起床跑步……
“相公,你想要什麼?”宋小染停下來,喘著粗氣突然問了句。
“什麼?”他問著。
“你有沒有想要的東西,我買來送你。”她想起上次傻兮給的錢,再加上這次的,也能買點像樣的禮物給他了。
“你就夠了,什麼都不需要。”他輕聲說了句,聽得她瞬間紅了眼。
“什麼嘛,我又不是東西……不是不是,我是東西,昂~”她甜甜說道,紅著眼睛卻又免不了漾起笑容。
他輕笑,聽著她又氣又急的聲音,真想把她狠狠抱進懷裏。
“最近忙不忙?”他又問了句,其實知道她每天都排得很滿,哪怕是周六周日,她也把自己安排地滿滿地。
隻不過那麼滿的事情中,沒有一分時間是屬於他的,每每想起,他心裏很不是滋味。
“挺忙的,相公,最近你都在國內嗎?”宋小染停下來,站在一邊喘著粗氣,問著他。
“嗯,最近應該在國內待一段時間。”
“知道了,最近思妤姐遊學去了,就隻有我和傑西兩人,哦對了,下個月我們這兒可能會放春假,應該會在中下旬……”
春假一般都放一周左右,傑西說到時候帶著她和思妤一起去狂歡。
國外的春假對於大學生來說,簡直就是上天的一種恩賜,在忍受了難以舒展的冬季,經曆了期中考試之後,所有人都想著放鬆。
“回來嗎?”他靠在陽台上,問著她話。
“不回了,可能去周邊逛逛,對了,那天碰到我初中同學沈臨州了,他說過段時間秦述可能也要來,那樣的話,我們四人幫又可以相聚了……”宋小染美滋滋說著,卻不知這邊的人聽得直擰眉。
“他去幹什麼?”他陰陽怪氣問了句。
“當然讀書啊,人家還小呢,難不成找工作啊?”宋小染邊往回走邊說道。
“那麼多個國家,為什麼偏要選法國?”某人陰陽怪氣地更甚了。
“我怎麼知道?可能法國好吧?你不也幫我選擇了這兒?”宋小染毫無心機地笑著。
某人心裏一陣不爽,轉身握住欄杆,對著那端的女人道:“我警告你啊宋小染,和那個秦述別走太近!”
“啊?怎麼啦?秦述是我朋友……”宋小染還是第一次聽到他這嚴肅地跟她說話,倒是怔了怔。
“單純的朋友能追到國外去?”他扯著嗓子沒好氣說了句。
“什麼追到國外去?他也是來讀書的好嗎?再說了,還不一定在哪裏讀書呢!還有啊,我都和他認識那麼多年了,如果真要在一起,我們老早就在一起了,還有你寧先森什麼事兒啊?”
宋小染不禁嚷嚷道,他們幾個人,那純粹就是革命的友誼,曾經一起打拚出天下的,幹嘛非要想成那種關係?男女朋友也可以很單純的好嗎?
“是,沒我什麼事兒,以後都沒我什麼事兒,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我不管你OK?”某人說完,一把按斷了電話。
宋小染呆呆聽著話筒中傳來的嘟嘟聲,不禁怔在那裏。
他到底在生氣個什麼勁?她和秦述……她和秦述到底怎麼了?根本就是影都沒有的事,他到底在想什麼?
宋小染煩躁的直抓頭發,他生氣,她還生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