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述對著寧維成微笑,又說了句:“謝謝你,寧總。”

“好好休息,有事打我電話。”寧維成說了句,是有事打他電話,不是打宋小染,此話,其他幾人聽不懂,可秦述又怎麼會聽不懂?

寧維成住在凡爾賽宮鉑爾曼酒店,離她的學校大概有十幾分鍾的路程。

兩人從醫院出來,叫了出租去開了寧維成的車,才一起去了酒店。

一路上,宋小染望著他:“你昨天幾點鍾出來的?”

“一大清早。”

那應該是坐的早班飛機,宋小染記得從S城飛巴黎有一班早班機的,再從巴黎到這兒……

“相公,想我不?”她伸手握住他放在掛檔上的手,與他手指交叉而握。

他眼望著前方,沒說話,但當她的手伸進他手掌中,五指交握時,他不禁捏了捏她的手指。

宋小染被捏得心驟然加速,拉起他的手,放在嘴裏輕咬了下。

不疼,倒是有些癢癢的,那種癢,卻是加深了內心深處的癢,使得他微微蹙了眉。

“屬兔子的?”他轉頭望了她眼,說了句,墨色眼裏的欲望已十分明顯。

宋小染望著他笑,牙齒咬著下唇,一雙澄澈的大眼,看得他胸口似被什麼蟄了下,燙燙熱熱的疼。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寧維成下車,從後備箱取出行李箱,推著去前台做登記。

宋小染下了車,站在酒店前門,望著不遠處的凡爾賽宮,說真的,她來這兒也幾個星期了,除了跟著於_

那一整天,她幾乎都沒有下床,早餐午餐都是在床上的解決的。

原本還想著等著某人處理公務時,她能靜下心來畫畫,結果,她躺在床上睡得像頭豬。

一直到天色暗下來。

寧維成叫了晚餐,過來喊她:“丫頭,起來吃飯了。”

她翻了個身繼續睡,她已經累得不行了,哪怕香味撲鼻的美味也引不起她絲毫興趣。

他望著她可愛的睡相,伸手將遮在她臉上的頭發撩過,輕輕捏了捏她粉色的臉頰:“起來吃飯了。”

他湊上去,又輕聲說道。

他燙燙熱熱的呼吸吹在她耳畔邊,惹得她一側耳朵瞬間紅了起來。

她伸手推他:“累,我要睡覺……”她嘟囔了句。

“吃完我帶你出去,不是想去凡爾賽宮嗎?”他邊說,邊將她連人帶著被子一起抱了起來。

宋小染聽到他的話,終於睜開了迷蒙的眼,坐在他腿上,伸手環住他的脖子:“真的?”

“當然,看看想吃什麼?”他將麵前蓋著的蓋子打開。

宋小染揉了揉眼睛:“我去洗把臉。”

她起身,拿過床上的浴袍披上,朝浴室走去。

衝了下,洗了把臉,再出來時,房間內沒有看到某人,宋小染聽到外麵客廳響起的聲音。

她拿了個雞翅邊啃邊出去,看到寧維成站在陽台上正打著電話。

“……我知道了,明天我去趟,謝謝你二爺……”他道了謝,後又輕聲笑,身後突然貼上溫軟的身子,然後一雙手臂環過他的腰,手爪子上還拿著一雞翅,他一手抓住她的不規矩的手,一手仍握著手機,說道,“不用,我就待兩天,改天再見吧……好,掛了。”

他說完,迅速掛了電話,手一拎,就將她從身後拎到了懷裏。

“這個好吃,給你吃。”她舉著雞翅,笑著對他說道。

“你喂我。”他望著她,暗啞著聲音說了句。

她忙不迭將手中的雞翅遞上去,卻見他搖頭:“不是這樣。”

說著,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將雞翅送進她嘴裏,然後低頭,一口吻住她。

趁著夜色落幕之時,兩人出了酒店。

寧維成穿著黑色風衣,顯得人高高瘦瘦,宋小染走在他身邊,手被他握著揣進了衣兜內,她緊挨著他走,更顯小鳥依人。

兩人一起去了凡爾賽宮,又逛了附近的美食廣場,其實已在酒店吃得很飽,但看著那些食物,又覺得胃口大開。

法國的美食都非常的精致,諾大的盤子中,隻有那麼一點點,法國人極其講究吃,吃這個之前要先喝湯,吃那個前要先品酒,反正規矩是一套一套。

宋小染不研究這些,隻知道看著好看,吃著好吃,那就OK了。

走累了,寧維成又帶著她坐在街邊的咖啡店,兩人坐在一個位置上,靠窗,宋小染幾乎是整個人靠在他身上,望著華燈初上的街道,享受著這一刻的安寧。

“相公,你明天就走嗎?”宋小染問了句。

寧維成一手拿著手機,瀏覽著新聞,另一手抱著她,聽到她的話,不禁望了眼:“你想我什麼時候走?”

她靠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