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淩簡看到快遞單上寫著他的名字時,不禁也驚訝了下。
她捧著盒子晃了晃,挺輕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敲開寧維成的門,他正坐在大班椅內忙碌著,連眼都沒有抬起。
“什麼事?”他問了句。
淩簡沒說話,直接將快遞盒子放到他麵前。
寧維成也怔了下,隨即問了句:“我的?”
“不是你的我還不給呢。”淩簡說了句,也替他拿來了剪刀放在他麵前。
寧維成看了眼,頓時眼睛微眯,隨即臉上慢慢浮現笑容。
丫頭居然給他寄快遞?也不知道寄了什麼?
“沒事你先出去吧。”寧維成並沒有拿剪刀,也沒有要拆快遞的樣子。
淩簡不禁蹙眉,她還想看看裏麵是什麼東西呢,不給看就算了。
“行,那我走了。”她心不甘情不願地出去,走出辦公室的門,突然又打開,探頭去看。
某人正瞪著她。
淩簡隻能笑笑,重新帶上門,走了。
寧維成打開,裏麵是一個小盒子,打開小盒子,居然是一根花領帶,還別說……要有多騷就有多騷……
他平時可不帶這種花……的!
領帶上,還有一根鋥亮的領帶夾,範著金色的光芒。
他拿出看,隨即也有張小紙條跟著領帶一起帶了出來,他忙撿起,打開看。
看了好幾遍,才突然笑出聲,想把他綁一輩子?嗯,想法挺不錯。
他拿起領帶,走入休息室,對著浴室裏的鏡子左比右比,後索必掉領子中的領帶,重新換上。
花裏胡哨的,真難看!
他蹙眉,左扯扯右扯扯,他就沒戴過這麼花哨的領帶,什麼眼光啊!
心裏嘟囔著,但手下愣是沒有換掉,而是拿過領帶夾,仔仔細細別上。
拿過手機,對著鏡子中的自己拍了個照,想發過去給她,想想,她那兒還是淩晨,便沒再發了。
重新坐回位置,不禁又低頭望了眼,還是太花哨,真難看!
算了,不看了。
於是,他把注意力集中在郵件上,處理完郵件,又看手邊的文件,文件還沒看完,淩簡在外麵敲門:“寧總,會議馬上開始了。”
“嗯。”他應了聲,合上電腦,起身朝外走。
淩簡跟在他身邊,真想問他究竟是什麼快遞,望了他幾眼,總覺得哪裏不一樣了。
一路朝會議室走去,淩簡時不時就轉頭望他,到最後,某人實在忍不住。
“別看了,再看耿淩煬會吃醋的。”他不緊不慢說了句。
淩簡:……
什麼話,她就是覺得他哪裏不一樣……對,領帶!
她好像從沒有見過他有這麼……花哨的領帶!不對呀,他今天戴的領帶好像不是這根啊……
淩簡忍不住又多看了兩眼,正想開口時,兩人也已走到了會議室門口,她隻得憋忍住,硬生生將話咽了下去。
一直等到開完會,淩簡跟在他後麵出了會議室,才終於把憋了個把小時的話說出口:“你這領帶是剛才收到的快遞?”
“把上個月報表給我,下月的計劃書,讓他們這周內出來!”他對著淩簡說道,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但往往他不回答,淩簡便知道了她說對了。
“小染送你的?”淩簡又開口問了句。
“聽到沒?”他就是不回她,沒好氣斥了句。
“聽到了!還別說,你戴根花領帶還挺好看的!”
淩簡笑著說道。
他沒一副開心的樣子,依舊沉著臉,扯了扯頸間:“什麼話?我這是人好看!這麼花哨,哪兒好看了?”他粗聲粗氣說了句,轉身進了辦公室。:-)思:-)兔:-)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