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1 / 3)

輕霧繚繞的竹林深澗,不時傳來聲聲獸吟。

晚霞金芒緩緩的瀉在片片翠林葉際,令山間的朦朧之色更添一絲金光,令人心生恬靜悠然。

“哧……”一陣朔風吟至竹林,伴著悠悠竹芳撲至塵霧,霧氣浩渺的盡頭,一座翠墨的竹舍悠然迎立。

翠生的芒葉在霞光下閃爍著誘人的金黃,周處不時閃爍著銀白色的芒線,與四方天地緩緩勾勒,竟映相出一方渾然天生的太極。

芒光吞吐間玄奧古澀的符文不時顯隱。那符文交織的中心,一顆血紅液滴突兀蠕動,動之際周遭不時閃爍著空間元力交織的光弧際線——竟是一滴玄道大能堪破本心,於生死之間才能凝聚的具有移山遁水的真血。

那真血的正下方隱隱有一抹血影,渾身散發著縷縷煞氣,但煞氣重隱匿著微弱的祥和的氣息,與竹舍上方的那滴真血吐納,有著一縷縷強健的聯係。

不多時,四方的元力精氣兼被那乾陣凝聚,浩大的能量順著符文脈絡,閃光電石間湧向那真血,真血輕蠕,將浩大的元力褪練為赤血之能,略帶金黃祥和,猛地衝向那道人影。

隻聽一聲龍吟虎嘯之聲,衝天而起,沐浴在那金黃中夾著赤血的芒光中,渾身的煞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褪去,伴隨著煞氣的退隱,那滴真血也似乎是完成了使命,也化為一滴毫無能量波動的普通血液,**而下。

真血墜,光陣破,靈氣消散。迷霧一般的竹舍終於變得清晰可見。而那人的氣息也是湧向四方。

就在光陣破碎的那一刻,天地間的空間波動驟然加強,一個個的空間元門憑空而現,有暗黑色的魔元之門,有霞光萬照的玄武之門,有乳色交織的聖元之門……

似乎整個法界的宗派都接踵而至。

那空間元門後走出的皆是氣息悠長,靈動十足的強者。不是一方霸主,就是一宗之主。此時竟是不約而同的來到這小小的竹舍。

竹舍中的那人,在各宗強者來到之際,猛的張開久閉著的雙目,眼中的金黃之色光柱霎時穿向各方強者,連著四方的天地也是一顫。

就在光柱剛至的一瞬,一道乳色道袍的老人在虛空向前輕步一震,發出一道光屏想檔住那光柱……

“吱……吱……”,在各方強者的注目下,那道光屏頓時破掉,而光柱也後力不濟,被各方強者接下。

那老人神色一震,驚道:“你……你恢複了……怎麼可能……隕神散怎麼可能沒有發作……”

眾人聽了這句皆是一驚,有的強提元力,暗中蓄力,有的緊握神兵,皆是防備的法門。

然而,那老人的神色一滯,望向那竹杖上的血斑,神覺一出,臉色頓時激動萬分。“原來你使用了真血……哈哈……真血的力量真是強大,連隕神散都可以擋住……”

“真血!”一聽到這傳說中的本源力量,各方的強者頓時一臉激動。眼中的貪婪之色頓時濃鬱。

“我真的很是期待真血的凝練啊!紫昊,交出真血修煉之法,你以為在我的眼皮底下,你還有機會逃走嗎?”

“我早已講過,我不知道什麼是真血修煉之法!”紫昊一甩背後的黑袍,平靜的說。

“紫昊,難道你要與天下為敵嗎?真血修煉之法失傳已久,令我玄境大成者,終其一生不能邁入虛境,就算我放過你,別人會放過你嗎?還是識相點吧,將法決傳於天下,你我共入虛境,不然,不然你認為你能擋住嗎?”那老人在眾人之中似乎有不小的威望,其話剛落,眾人的氣機皆是加強,死死的鎖定那道身影,令空間也是一顫,眾多玄境高手氣機疊加的力量可見一斑。

“嗬!我說過,我不知道,我隻是以情悟道,才莫名其妙的練出來的······”

“嗬!紫昊,你開什麼玩笑,不要再用這種小兒科的東西糊弄吾等,而令法界誰不知,要得極境,必斬情,入無情大道,怎麼可能會以情悟境?還是將法決公布於世,不然······”那老人的耐性似是被消磨而光,這幾天的找尋,費了不少氣力,早已將耐性磨光了。

“老祖,你與他叫囂什麼,擒來,搜魂便是,哪那麼多事。。。。。。”玄境大軍中有些實在看不過去紫昊的行徑,慫恿那老人,四方又起一陣響應之聲。

“恬躁……”紫昊似是很討厭這些人,彈指一刺,一縷劍氣湧向那起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