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主上懲罰。”玄色的大廳內依次跪著一行人,他們皆一身黑衣,戴著銀色麵具,為首的一人身材修長,半跪在眾人之前,郎聲作揖,頭低垂著,雖口中請求懲罰,語氣裏卻滿滿地不甘和自信。
“阿細,你認定了我不會怪你嗎?”冷冷地聲音傳出,眾人隻覺一陣冷冽的風吹過,然後,卻是無法收斂的殺意。
“屬下不敢,隻是屬下認為,若真的在此時與劍門有所衝突的話,會引來江湖其他門派的注意,況且……”阿細輕輕抬眼,望見了眼前那人的衣角,心一凜,又連忙將頭垂得更低。
“況且什麼?說下去。”那聲音中似是帶了點探究。
“況且,主子並非為了武林盟主之位而讓我們去刺殺劍門的人,攪和他們所熱中的盟主之爭才是主子的目的,所以,在劍門幾大高手都出現的情況下,為了保存實力,我們才沒有殺安葉凜。”轍元一口氣說完,隻覺頭上壓力一大,不敢再多說一句。
整個大廳一片死寂,隻有席上那人輕輕扣著指頭的聲音。
“嗬……”一聲輕笑從頭上傳出,平日冷漠無表情的一幹人等竟都鬆了口氣,而阿細更是冷汗涔涔,才發覺自己手心裏都是汗。
主子笑了,那他們就沒事了……
“阿細……”那一貫清冷而沒有人氣的聲音,此時卻帶了少許的溫度,“你此次帶著‘玄色’也辛苦了,下去吧。”
就這樣?主子不生氣了?心一軟,連聲音都有了一絲不穩:“謝主子。”
隨後,利索地起身,又向頂上那人作了一揖,便大步邁開,身後眾人皆是一拜,隨他而出,幾十個人竟無發出任何聲響,瞬間消失在了廳內。
“劍門麼?”空曠的大廳內隻剩一人仍坐在主座上,他輕輕地笑著,帶著冰冷,帶著毫無笑意的殺意,一身紅衣在燭光的照耀下似火在熊熊燃燒著,一張令人呼吸一滯的臉在燭火下更加得顯得妖媚,薄薄的紅唇揚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帶著異彩的雙眼像是有了自己的神韻一樣露出一絲誓在必得的神情,“劍門呀,安挽玉,要是劍門成了我絕情閣的門下,你會有什麼反應呢?嗬……”又是一聲淺吟,他展顏,似是萬物都變了神采,那一世風華,卻帶著絕對的疏遠,和令人卻步的冰冷。
“卻帶著絕對的疏遠,和令人卻步的冰冷……冰冷……”他的手停在了鍵盤上,緊皺著眉頭。
“他展顏,似是萬物都變了神采,那一世風華,卻帶著絕對的疏遠,和令人卻步的冰冷。哈,哥,你怎麼寫得越來越像言情小說了?”身後傳來一個戲謔的聲音,不用聽,他也知道是小自己一歲的妹妹,翻了個白眼,回嘴道:“夏挽玉,你能不能別打擾我?這邊之之才剛露出個臉,能不能別打斷我的思路?”
“夏鳴笙大哥哥,你老實和我說,你是不是得了什麼幻想症候群?我現在都想不通,一個人怎麼會從小老做著關於同一個人的夢啊?而你一個大男人幹嘛把另一個男人寫的那麼癡纏?”夏挽玉撐著頭,一雙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自己異常清秀的哥哥,煞有其事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