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一個渣攻(完)(2 / 3)

黑暗中,慕玨靠著牆角,慢慢坐直身體,額頭的傷口隱隱作痛,不過還能忍受。既然綁匪沒有傷害他,還特地驗明身份,把他帶到這裏關起來,就說明有人要求活捉他。

慕玨靜靜的等待,他相信正主遲早會出現。

果然不出所料,過了沒多久,門外響起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慕玨仔細聽聲辨識,來的應該是三個人。

緊接著,三人推門進來,房間的燈亮起,頭套被人粗暴的扯下來,在黑暗中待久了驟然見到亮光,慕玨的眼睛被刺得眯起,過了幾秒鍾才適應。

這是一個大約二十平米的房間,準確的說應該是地下室,隻有一扇小小的氣窗朝著外麵,中央放著一張巨大的床,還有各式各樣的調\/教工具,鞭子、蠟燭、繩子、棒子、手銬……看得人頭皮發麻。

慕玨抬起臉,朝來人看過去,看到了三張熟人的麵孔。

其實,慕玨就對這次指使綁架他的幕後黑手早有猜測。他在這個世界認識的人不多,有仇怨的更是屈指可數,其中最有動機的是雲淺,其次是對他賊心不死的汪氏兄弟。

隻是沒想到,這仨人竟然同時出現了,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狼狽為奸,勾搭到了一塊。不過想想也正常,他們三人算是有共同利益,勾結在一起也不奇怪。

雲淺走到慕玨的麵前,指著他額頭上的傷口,假惺惺的驚叫道:“哎呀,這些人怎麼回事?怎麼可以這麼粗暴,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雲淺嘴裏說著虛偽的話,實際卻暗下黑腳,用力的踩過慕玨的腳尖,將名貴的定製牛皮鞋踩髒,看到慕玨臉上露出忍耐的痛楚,心裏升起惡毒的快感。

一個下賤的東西,居然打扮得這麼隆重,穿得價值上萬的華服,作為特邀嘉賓去參加邵氏的慶功宴!

這本來應該是屬於他雲淺的榮耀,慕玨這個賤人根本就不配!

雲淺那張原本高貴俊秀的臉孔,因為過分的嫉妒而扭曲成醜陋的模樣,如果邵澤川看到鋼琴王子這副表裏不一的尊容,不知道會作何感想?說真話,還蠻期待看到的。慕玨想及此,不由得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慕玨嘲諷的笑讓雲淺更加憤怒,雲淺揚起手就想給他一記耳光,慕玨當然不會讓他得逞,雖然手腳被銬,還是靈活的一低頭,躲過了雲淺的襲擊。

雲淺更加惱怒,緊接著又一巴掌抽過來,這一次卻被汪海上前給攔住。

汪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雲公子,跟個寵物較個什麼勁?你把他抓過來,交給我們兄弟倆,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至於怎麼調\/教他,就是我們兄弟的事兒了。”

雲淺不甘心的咬牙,不過汪氏兄弟的暴虐狠辣在圈子裏也是出了名的,慕玨這個賤人落到他們手裏,還能落得什麼好下場?

這麼一想,雲淺胸中的氣也就平了,又恢複了貴公子的翩然風度,假模假樣的笑道:“說得有理,是我僭越了,那麼慕玨就交給兩位了。希望兩位能夠信守承諾,讓雲氏代替邵氏,作為股東共同投資海島項目。”

汪海陰冷的笑道:“我答應你的自然算數。我早就看姓邵的那小子不爽了!為了個小□□,居然對我們兄弟出言不遜,完全不顧念義氣。”

汪洋也附和道:“就是,邵澤川這麼不識好歹,海島項目開發就把他踢出去!看在雲少爺這麼有誠意的份上,讓你們雲家入股也是一樣的!”

雲淺沉默了一下,汪氏竟然在利用了邵家的資源拿下項目之後,最後關頭卻想把邵家踢開,讓雲家代替。雲淺對邵澤川稍稍生出一絲愧疚,不過這一點愧疚很快就被貪念吞噬,到了這一步,也怨不得自己心狠,誰讓邵澤川在雲家遇到危機的時候,不肯出手相助,一心迷戀那個小賤人呢?

僅剩的愧疚消散後,雲淺愉悅的笑起來:“那麼,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了!”

慕玨冷冷的看著這三人的互動,眼神冰冷一片,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汪洋扣住慕玨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直視自己,問道:“怎麼不說話?可算把你給弄來了,怎麼也不給哥哥笑一個?我們為了得到你,可是付出了不少代價呢!”

慕玨的下巴被捏生疼,他的皮膚本來就白,被這麼用力的捏,立刻就留下青紫的痕跡,不過慕玨絲毫不在意這點痛,反而冷笑著諷刺道:“如此,我真是多謝你們這麼看得起我!”

“嗬嗬,我就喜歡這個調調兒,不聽話的小寵物,調弄起來才有意思……”汪海眼中露出明顯的興味,暴虐的目光灼灼盯著他,仿佛看著落入陷阱的獵物,“等會兒有你表達感恩的時候。”

“大哥,不如現在就開始吧,我都等不及了!”汪洋興奮的從身後環住慕玨的腰身,濕熱的舌頭舔舐他後頸的皮膚。

慕玨隻覺得一陣惡寒,好像某種黏膩的軟體動物在皮膚上爬過,他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慕玨一直以為他能夠放棄節操下限,為了修煉情天烈陽訣,他可以放開身體接受跟男人交\/歡,但是到了此刻,他才發現並不是所有男人他都能忍受的。

跟邵澤川做就沒問題,但眼前這兩個男人就完全無法忍受,隻要被他們碰一碰,慕玨就恨不得把隔夜飯都嘔吐出來,何況旁邊還有個雲淺,幸災樂禍的觀賞他們的表演。

慕玨劇烈地掙紮起來,想脫離汪洋的懷抱,可是他掙紮的動作反而引得男人更亢奮,腿間的部位迅速隆起,抵在慕玨的後腰,猥瑣的摩擦著。

汪洋從腰間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匕首,在慕玨的後腰處嘩的滑過,慕玨隻覺後腰一陣疼痛,身上的西裝和襯衫裂開,白皙的皮膚上出現一條細長的傷口,鮮紅的血流出來。

慕玨這下真的火大了!

該死的邵澤川,怎麼還不給老子滾過來?再不來,老子就是拚著爆體,跟兩個人渣同歸於盡,也絕對不要被他們再次淩\/辱!

就在慕玨暗暗蓄勁,準備激發體內的魔氣,跟汪氏兄弟決一死戰的時候,期盼許久的救兵終於來了!

“住手!”

邵大少威風凜凜,宛如救世主,一腳踢開大門,帶著六個保鏢衝了進來。

邵澤川的身上還穿著華貴的西服,顯然是得到訊息後便立刻從會場趕過來,額頭上滿是汗水,不知是因為奔跑還是緊張,呼吸急促得很,顯得有幾分狼狽。

哎,總算是來了!慕玨鬆了一口氣,將凝聚在丹田的魔氣悄悄散去。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使出最後這一招,就算能讓對方重傷,自己也會真元大損,非但之前修煉都作廢,甚至可能根基全毀,從此與修仙無緣。

慕玨費勁的抬起臉,努力朝邵澤川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

邵澤川一臉擔憂的望著慕玨,看到他額頭的撞傷、下巴的淤青、腰上滲血的傷口,卻還努力做出不在意的笑容,邵澤川心疼得眼睛都紅了,比自己受傷還痛一萬倍。

邵澤川出現的那一瞬間,雲淺就知道大勢已去,他心虛的低下頭,根本不敢麵對自己的青梅竹馬,若不是保鏢們擋住了大門,他恐怕立馬就要落荒而逃。

雲淺很快發現,邵澤川從進門開始,眼睛就隻看著慕玨一個人,那麼專注,那麼深情,仿佛慕玨就是他的整個世界,連一個眼神都吝嗇於施舍給旁人。

雲淺的心像被醋酸泡過,酸澀難堪,就在不久前,邵澤川還一心隻追求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

不過,雲淺的心理活動,已經沒有人在意了。邵澤川帶來的人雖然占據了場麵的優勢,但是汪氏兄弟也不是吃素的。

汪海麵對幾位彪形保鏢,非但沒有感到慌張,反而先發製人的質問道:“邵總帶這麼多人強行闖進我的地盤,是什麼意思?”

邵澤川沒想到對方臉皮這麼厚,不禁怒道:“少廢話,把我的人放了,否則你們今天走不出這個門!”

“做夢!你想要他的命,就盡管過來試試!”汪洋冷笑了兩聲,將沾血的匕\/首抵在慕玨的下巴,擺明了不想放人。

邵澤川帶的保鏢都是特種兵退役,個個身手不凡,以一敵十,但是慕玨被對方挾持著,不免投鼠忌器,害怕傷到他。

邵澤川多少了解汪氏兄弟的脾氣,這對紈絝敗類仗著他們老爹的權勢,家裏又有些黑道勢力,身手都不錯,都是膽大妄為之徒。

邵澤川不得不按捺住心中的怒火,緩和了語氣,對汪洋道:“你放下手裏的匕首,把慕玨交給我,我們立刻就撤出去,這事兒就算了,我保證不再追究你們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