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個渣攻(2)(1 / 3)

可是左看右看,瓦季姆也看不出破綻, 而且慕玨的身份證件也準確無誤。

少爺離開了一年, 他這一年過得簡直是水深火熱, 好不容易終於查到了少爺的行蹤, 將他找回來,沒想到竟然精神出了問題, 居然什麼都忘了。

瓦季姆想到這裏,就恨不得把稀疏的頭發都揪光了, 他隻要一想到那位要是知道慕玨居然把他給徹底忘記了, 怒極之下, 就不知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兒。

瓦季姆打了個寒顫,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他趕緊將大致的情況給他講了一遍, 免得慕玨到時候搞不清楚狀況,惹出麻煩來。

瓦季姆說的這位老爺名字叫時衍, 時家在當地是根基很深的家族, 曆史可以追溯至上個世紀。時衍的母親是白俄貴族,嫁妝極為豐厚, 除了豐厚的財產,還有有廣闊的牧場和田地,與當地豪商時家聯姻算是強強聯合。

從姓氏可知, 時衍跟慕玨沒有任何親緣關係, 也不算養父子。慕玨是在七歲的時候, 父母出車禍過世, 慕玨的父母跟時衍是好友,所以時衍見他無依無靠,於是就收留了他,但是並沒有確立養父子關係。

除了慕玨之外,時衍還有一個親生兒子,叫做時駿,隻比慕玨小一歲,不過時駿的母親是誰,卻無人知曉,據說是已過世多年。

瓦季姆似乎不方便說太多關於主人家的事兒,隻是大概的講了講,不過即使這樣,慕玨還是感覺到一絲怪異。一個富有卻喪偶多年的鰥夫,獨自撫養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男孩和一個疑似私生子的親兒子,這一家子,感覺就不太正常啊!

此時,車子已穿過市區,駛入到山林,順著狹窄的山道螺旋式上升,地勢越走越高,直到山頂處。

轎車通過第一道大門,眼前是一條寬闊筆直的路,路的兩旁佇立著兩排高大的白樺樹,路的盡頭是他腦海中曾經浮現的古宅。

那是一棟帶著濃厚俄式風格的高大建築,足有四五層樓高,外牆是棕紅色,帶著洋蔥頭似的屋頂,周圍矗立著十幾米高的水杉和橡樹,外麵一圈又高又厚實的圍牆,遠遠望去,宛如歐洲中世紀的古堡,孤獨的佇立在山頂。

車子停在門口,慕玨拉開車門下了車。瓦季姆提著慕玨的包,當先引導他走向大門,兩扇帶著綠色銅鏽的青銅大門,足有三四米高,鋼材有幾噸重,門口兩側各蹲坐著一頭斯芬克斯獸,平添了幾分詭異。

走進高聳的圍牆之後,陽光被高大的樹木遮擋住,陰森壓抑的感覺更重了,慕玨心跳的節奏有些失調,他感覺到了原主殘留的恐懼情緒,隻是他實在不明白,為何回到家裏,他竟然會感到如此不安。

一樓客廳的門敞開,瓦季姆領著慕玨走進房屋的裏麵。

慕玨謹慎的四下打量,跟古老的外表不同,房屋裏麵倒是配置得非常現代化,家具裝潢也是豪華而精致,鋪著柔軟的羊毛地毯,絲毫不輸給邵澤川給慕玨住的海濱別墅。

突然間,慕玨感受到了一絲久違的黑暗能量。他興奮得渾身一顫,自從邵澤川能量耗盡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吸收過像樣的暗能量了,這就好像吸慣了大\/煙的人突然沒了福\/壽膏,那滋味真是抓心撓肺,難受得很,尤其到了夜間,就像是身體裏潛伏著一頭猛獸,壓抑不住躁動,弄得他整夜都輾轉難眠。

慕玨迫切的需要找下一個爐鼎,感受到暗能量的他,像聞到魚腥味的貓兒似的,他抬起頭,尋溯暗能量的來源。

這時,樓梯的地板傳來一陣輕巧的腳步聲,一個清秀的身影沿著雕花扶手樓梯,緩緩地走了下來。

“親愛的慕玨,好久不見……”

時駿的聲音透著一股涼意,非但感受不到久別重逢的親昵,反而帶著一股子隱隱的敵意。

慕玨微微眯起眼,看向這位俊秀的少年。

跟冰冷的聲音相反,時駿是有著洋娃娃般精致麵孔的混血兒,奶油般白皙的膚色,柔軟半長的卷發,濃密卷翹的長睫毛,深邃明亮的深棕色眼眸,此刻正微眯著眼,嘴角噙著一絲慵懶的微笑。他穿著一件天藍色天鵝絨睡袍,淺嫩的顏色配上他柔美的容貌,看起來像一個可愛的天使。

可是慕玨的潛意識裏卻生出一股巨大的警惕感,看上去天真軟萌的少年,渾身卻散發著淡淡的暗能量——這是個表裏不一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