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鬧啦,我還有一點東西,馬上就收拾好啦。”
說真的,夏安然很喜歡這麼抱著十柒,但眼下局勢危急,她不敢兒戲,畢竟她要比十柒早修煉近兩百年,大局觀自然不比十柒低多少。
“嗯,至於生孩子的事,以後咱們好好研究。”
“討厭。”
夏安然聞言紅著臉,抿嘴衝回閨房中。
“對了十柒,幫我把中堂的先祖畫像收起來,師傅說是我祖上傳承下來的,要我不能遺失。”
“好。”
十柒起身踱步走向二樓中堂,白羽神仙手持神弓,箭矢對準的不是人,而是諸天星辰。
忽然,十柒想到了什麼。
“從副城主口中得知,似乎安然姐背景不凡,這仙人射日圖,是安然姐祖上繼承下來的,難道……”
親手取下仙人畫像,仔細感知查看,似乎隻是較為普通的畫像,沒有絲毫波動。
然而等十柒反過來看畫像背麵,立即發現了異常。
原來這張仙人圖卷背後竟然有一塊烏黑破損之處。
“破損的?”
就在十柒想要通過係統嚐試之時。
“怎麼了?”
背後傳來夏安然的詢問。
“沒什麼,隻是覺得這畫像不簡單,安然姐我想把玩幾天可否?”
聞言夏安然也是嬌嗔支支吾吾道,“姐,姐都是你的人了,這些外物還分你我?”
畫像在家中懸掛幾百年,似乎就隻是普通的畫像,至於祖上傳下來的雲雲都是師傅說的,她也就沒在意,隻是覺得離開需要帶上,也算對師傅對這家的一份念想。
“拿去拿去,想看多久看多久。”
聞言十柒一笑挽著夏安然的手道,“常言道,吃到嘴裏的才是自己的。”
“你,你這小壞蛋,以前姐追求你百年怎麼沒發現呀?”
二人手拉手走出別墅,十柒也是笑道,“男人本色,那時候對你冷漠隻是你還沒走進我心裏而已。”
“哼,算你說的有理。”
其實不用十柒解釋夏安然也知道,如果十柒真是好色之徒,她早被吃幹淨了幾百次了,還能等到追求百年之後再確定關係?
走出別墅,二人禦空飛起。
回頭看著自己的家,夏安娜有些感傷,畢竟在此居住了幾百年了。
“十柒,我們現在就要離開天塹城嗎?”
“不,還需要去城主府一趟,去接一個人。”
“接一個人?”夏安然疑惑。
隨即十柒便把整件事的大致過程告訴了夏安然。
得知城主為了交好十柒竟然拿出那等寶物,也是微微點頭,“好吧。”
城主家的千金,慕錦月?
以君天諭和幕戰天的關係,夏安然自然認得慕錦月。
得知此行慕錦月會一起隨行,夏安然沒有覺得一絲威脅,畢竟十柒的性格她太清楚了。
“怎麼?安然姐不會吃醋了吧?”
二人禦空朝著城主府飛馳。
“哼,誰吃醋了?我夏安然會吃醋?”
老早夏安然就知道雪舞姐姐的存在,其實要不是雪舞夏安然也不可能被十柒認可,她心裏怎麼可能會對十柒認可的其他女人產生芥蒂呢?
“果然是我安然姐呀。”
“且,你別小瞧人哦。”
見狀十柒笑了,如今他認可的三個道侶,柳傾仙是那種極致的的單純,天真,乖巧,可愛。
夏安然剛好一反,她是那種靜若處子,動若脫兔的氣質,性格大大咧咧風風火火,有時呆萌有時睿智,是個敢愛敢恨的女孩兒。
而雪舞是那種冷豔的女孩,雪舞對其他人宛如寒冰,拒人千裏之外,唯獨麵對他十柒更像是一種小女人姿態,也像鄰家妹妹一樣清甜可人,讓人忍不住的想要保護。
“安然姐,前麵就是副城主的清修之地了,最後告個別吧?”
前方千米高峰樹立,遙遙看去山頂青光陣法符文閃爍,的確是封山閉關了。
夏安然看著師傅所在之地,眼神中都是不舍,不過與其說是傷心,更多的是欣喜,因為師傅還活著。
“師傅,不孝子弟子安然,給您拜別了,您多保重。”
夏安然對著山頂茅草屋淩空跪拜口中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