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頭疼了。這點工作就覺得很多了,以後當上十代目一定會禿的吧!

可惡,已經想辭職了。

我根本不想當什麼黑手黨啊!

“你在看什麼?”

reborn端著自己的小咖啡杯,一轉臉就看到自己的徒弟一臉絕望的坐在桌子前,眼前還放著一遝紙質資料。

reborn看了一下表。

這個點他平常應該已經睡了。

沒想到學習上都沒有做到的挑燈夜讀,他現在居然做到了。

reborn開始懷疑自己的教學水準。

他瞄了一眼沢田綱吉手上的報告,看上去還挺稀奇,“這次人還來的挺多的嘛。”

沢田苦惱的一攤手,“別開玩笑了reborn,在並盛這麼個小地方,一下子湧進來這麼多的妖魔鬼怪可真是太讓人痛苦了。光是想想怎麼樣維持黑手黨的緘默原則就已經讓人絕望了。”

reborn哂笑一聲:“這才哪到哪,你以後會習慣的。”↑↑

沢田綱吉痛苦的嗚咽一聲,以頭搶地。

——究竟為什麼我要麵對這些啊?!

沢田的眼睛從胳膊上方露了出來,盯著眼前的報告,十分憂鬱。

光是港口黑手黨的那個重力使中原中也過來就已經讓人很是頭痛了,再配上那知道或不知道的一票奇怪的人,沢田覺得這對彭格列的安保水平是一個極大的考驗。

這要是亂了……

啊,這是什麼恐怖的場景啊。

“……神無師叔真的不過來嗎?”支使不動自家雲守和霧守,深知自己的守護者有多麼的不靠譜的沢田,不抱希望的詢問了一下reborn。

他現在是誰都行,誰的壯丁都想拉一下。

reborn沉默了一下。

“……也許你能夠見到他也說不定呢。”

“哦?你改變主意了?”沢田一個激靈,滿心歡喜。甚至覺得老師果然是親老師,不會見死不救的。

不,他不是這個意思。

看著自己徒弟這一張不知為何顯得異常人畜無害的臉,他實在是說不出口。

其實主要是師門情誼就是如此這般的詭異,雖然平常的時候他們的感情相當塑料,但是真的一方有事,如果要是聽說了的話,想必另外一個人是一定會趕過去幫忙的。

雖然並沒有聯絡,但是reborn就是有這樣的自信。

即便他其實並不是很想讓自己的師弟見到這個場景。

……不過想想也可能是因為出於某種獵奇和追逐刺激的本能吧。

畢竟神無這種性格,在原來就一直有所體現,他對於這種刺激的事情,其實非常感興趣。

但是和這點稍有矛盾的就是,他本人又是一個十分討厭麻煩的性格。

這兩個特性結合到一起十分的微妙。

reborn想了想,“你就當是這樣吧。”

“reborn你果然是個好人,我不該懷疑你的。”沢田感動的幾乎要哭出了聲。

reborn:“……”

也成吧。

這種老實又純樸的德性也算是本性了。

老實人比聰明人還要稀有。

reborn撇著眼前的報告,那裏麵不乏他所熟悉的人。

“……等等,這個人是誰?”reborn皺眉,他在裏麵看到了一張應該是陌生的臉,但是旁邊所寫著的機構的理由卻是白方這邊的。

這和他之前知道的白方這邊的合作人員不同,換人了嗎?

他還以為會是異能特務科那邊的人,看來橫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