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二抽搐的幅度越來越小,最終不動了。
手下們親眼目睹這施在吳老二身上的酷刑,個個嚇得麵如土色,而反觀藍雪,她始終冷冷淡淡、麵無表情,一雙黑瞳波瀾不驚,配上她瓷娃娃一樣的外表和此時的場景,盡顯詭異。
“掌門人!”這時一群人朝這裡快步走來,為首一人穿著深青色布衣褲,是聖毒門的一位掌毒使,名叫申坤。
申坤向藍雪行了個禮,他看見倒在地上已經死去的吳老二,露出驚疑的表情。
吳老二被藍雪放的隨隱蠱折磨致死,這是一種殘忍的酷刑,聖毒門禁止門人對平民使用這種劇毒的蠱蟲,藍雪身為掌門人,難道要帶頭違背門規嗎?還是說這個死於隨隱蠱的人是個十惡不赦之人?
藍雪看出了申坤的疑惑,她向申坤要了把匕首,割破吳老二的袖子,露出他手臂上霧城魔窟的標記。申坤恍然大悟,他知道這個印記來自於半年前突然在南疆出現的一個邪教,聖毒門查了他們許久。
藍雪一雙眼睛掃了周圍吳老二的手下一圈,對申坤道:“這些人是他的手下,全都抓了。”
常駐在此地附近的聖毒門掌毒使申坤,吳老二的手下們是知道的,在南疆誰都不想惹聖毒門的人,他們平時處處提防躲避。從申坤一行人出現的那一刻起,他們便全都死了逃跑的心,因為知道逃也逃不過;當申坤朝藍雪叫出“掌門人”三個字時,這些人全都心涼了半截,誰能想到聖毒門掌門竟然是一個小姑娘呢?
藍雪問起申坤近況,從申坤口中得知了琵琶門的變故。還有兩日便到初八,也就是玄音和十二堂主約定的在風俞崖會晤的日子,但事實上在今天之前玄音還有好幾個堂主已經陸續到達風俞崖,現在還未上崖的堂主就隻剩木虎堂堂主和銀蛇堂堂主。這兩位堂主之所以遲遲未上崖,申坤說是因為這兩位堂主計畫暗中在風俞崖附近佈置自己的人手,哪知玄音在上崖前也在風俞崖下埋伏了自己的人,兩位堂主在佈置人手時發現了玄音埋伏的人,兩方人馬相殺了起來,結果是兩位堂主一方贏了,玄音布的埋伏被盡數除去。
藍雪問申坤:“這麼看來玄音處境危險了。她就沒有心腹趕來救她嗎?”
申坤說:“木虎堂堂主和銀蛇堂堂主率人處理掉玄音埋伏的人的動靜十分小,幾乎沒有風聲透出,玄音就算有心腹在外麵,恐怕也不知道消息。木虎堂和銀蛇堂的兩位堂主這件事情辦得小心謹慎,我也是全因湊巧和運氣才發現的。玄音與我聖毒門不對付,如今她要倒楣,真是大快人心。所以我也沒有把風聲透露出去,以免琵琶門的人得知消息趕過來説明玄音。”
藍雪想了想,忽然笑了一下,她說道:“其實風聲透不透露出去,在外的琵琶門人得不得到消息,都是一樣的。麵對這麼大的勢力變動,大部分琵琶門人會選擇做旁觀者,他們在等待風俞崖上的結果,根據結果來表示自己的站隊,至於在結果出來之前的任何風吹草動,他們全都將視而不見。所以,申坤,現在能幫玄音的,隻有我們。”
申坤不解:“掌門人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我們去幫玄音嗎?”
“沒錯。”藍雪道,她將昨晚在小木屋聽到的對話告訴了申坤。
申坤糾結道:“木虎堂堂主心懷不軌不錯,但玄音跟我們的過節總不能就這麼一筆勾銷了。”
藍雪卻說:“首先,換日教的人激化中原與南疆的矛盾,試圖挑起兩地混戰,如果真讓他們得逞了,會有多少無辜的血要流?跟阻止換日教的陰謀比起來,我們跟玄音的恩怨可以先放到一邊。其次,我們不得不承認聖毒門在南疆一家獨大已經是過去的事情。琵琶門還沒有崛起的時候,那時就算聖毒門群龍無首一盤散沙,也仍然是南疆.獨一無二的第一大門派。後來琵琶門崛起,聖毒門不願承認它,兩派從次紛爭不斷。但南疆兩大實力最強的門派一直這麼鬥下去,總歸不是個事兒,我們不如趁這個機會,跟琵琶門和解。”